贺容修看着她哭的样子,已经没有以前那般心疼了,眼眸还闪着一丝厌恶。
沈茹果真是伪造了他们的第一次。
她和自己亲哥哥早已苟且在了一起,还趁他醉酒,割臂取血,他这些年一直以为沈茹的第一次是给了自己的。
可现在,贺容修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难怪贺夫人总说他蠢,他果真是很蠢,为了沈茹差点和爹娘决裂,为了沈茹丢掉世子之位,名声尽毁。
结果她却是这样一个女人。
“贺容修……你……”
沈茹见自己都哭成这样了,贺容修都不为所动,一时之间心里更慌了。
贺容修冷冷看了她一眼,“你走吧。”
不管怎么说,沈茹是他第一个女人,即便现在看清了她,他也留有一丝情面,没有打算拆穿她。
“修……”
“滚!”
沈茹瞳孔猛的一缩,眼泪又开始哗哗的流,但到底也没有在继续赖着,抬脚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她表现的越是依恋,越是深情,贺容修就觉得越是讽刺。
沈茹要是真的爱他,还会把自己交给别人吗?
呵……
回想起曾经,不止他和沈茹,还有沈音的那些过往,贺容修心里禁不住比较起来。
沈音从前就算再喜欢他,也不会像沈茹一样自荐枕席,而是恪守规矩,从不越雷池半步。
他当时怎么会觉得沈茹是那般好的人呢?
明明沈音才是吧……
想到这里,贺容修猛的一愣,摇了摇头,往后仰躺在榻上,闭了闭眼。
……
萧凌铮三天后,身体已经彻底好了,他试了试内力,确定体内筋脉没有任何异样后,抬脚去了芳华院。
彼时,沈音练完武,才刚沐浴完,还没来得及擦身,就被进来的萧凌铮抱了个满怀。
沈音脸一红,急忙捂住自己胸口,“你干嘛?”
萧凌铮哪管她的害羞,低头在她唇边落下一吻,伴随着情欲的暗示,大掌扶住她的细腰,将人打横抱起就朝着床榻而去。
沈音知道萧凌铮是忍了许久了,也没拒绝,任由铺天盖地的吻落下。
情潮如海浪此起彼伏,萧凌铮双手紧紧抱着她的肩背,柔软紧贴肌肤,他将喉结滚动了一下,在她颈窝处落下一个个吻……
沈音脑子浑浑噩噩,浑身都是香汗,可素寡许久的人,哪容她退缩?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萧凌铮折腾的狠了,沈音只能死死抓着被褥,迎着汹涌而来的愉悦,过了几次劲头,沈音实在受不住了,气得又开始咬他,“你身体刚好,就不能节制些么?忍不了的时候,就不要忍了。”
萧凌铮搂着她的细腰,欲罢不能,“我没在忍。”
沈音,“……别闹,今晚半夜我还有正事要做。”
“正事?现在我们不就是在干正事吗?”
“……”
沈音真恨不能把他踹下榻去,这男人现在满脑子都是些什么啊!
萧凌铮低低笑了声,低头啄了下她的唇,没一会儿就放过了她。
他抱着沈音入了屏风,亲手替她洗漱,亦如先前他病弱之时,沈音对他一样,小心翼翼,呵护备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