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突然这样问她,她也摸不着头脑,“去年吧?”
“不对。”
“那是什么时候?”
“我想想,很多年了。”
从忘忧的话里看,他似乎很了解她,就像认识了很久的样子。
“我们认识吗?”
“你叫我一声师父,我就告诉你。”
“什么?”
“跟你说着玩儿的,很多年前我见过一个姑娘,她和你长得很像。”
看来又是认错人了。
“那她去哪里了?”
忘忧摇了摇头,“大概就是不见了。”
翌日,蓝天白云,一只信鸽飞进了忘川,落在了鸽笼上,负责看管信鸽的人取下它脚下的信件转而送了出去。
“公子,信。”
“拿过来。”
忘忧伸手接过信,送信的人就走了。他平淡地将信拆开,从字迹上忘忧就能知晓写信之人,于是忘忧开始读起来。
“师兄惠鉴:
久不通函,至以为念。
近来北方局势大变,圣上龙体每况愈下,更有梨州瘟疫肆虐,朝堂江湖再起波澜。齐越内忧外患,琅环阁首当其冲,理应协助东宫力挽狂澜。月前途径忘川,行程已有耽搁,等来日海晏河清,国泰民安,再与师兄切磋棋艺,品茶赏花。唯一牵绊卿卿,承蒙忘川照拂,愚弟不胜感激。
另随信问候,望代以转达。
‘卿卿大安,别来无恙?赤日炎炎,万请珍重。云天在望,不尽依依。书短意长,恕不一一。敬请
痊安。’
静候回谕。
苏情手书。
七月十三。”
落款是一枚工整的印章,朱红的“苏情”二字,写信人身份已不言而喻,此人便是琅环阁中人,同时也是忘忧的同门。忘忧默默看了一眼印章,便将信放置在一旁,而后从书柜最里层翻出来一个木匣,里面都是大大小小的信件,忘忧将这封一并收纳进去。在这旁边还有一个差不多的匣子,只是上了机关锁。
忘忧起笔写了回信,信中仅有一行小字:“卿卿安好,见信勿念。”
“叩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