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风才刚踏进门口就忍不住冷的抖了下身子。
这房间中的气压低得让人觉得压抑得很。
而顾知夏在恐慌之余才注意到她现在所在的地方。
望了一眼窗外的景象,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傅连琛名下的一栋别墅。
位于南城郊外,名为“水澜苑”。
只是傅连琛很少来这里,常年无人居住,水澜苑都快成了一座死宅。
“瞧瞧你这凶巴巴的样子,人家姑娘才刚醒,你就不能面向和善一点?”
“胴体破裂,大出血,咱就说你这下手也真是够狠的。”
沈逸风拍了拍傅连琛的肩膀,但下一秒钟他就收到了傅连琛递给他的一记眼神。
幽深的眸子,看不出情绪的波动。
可却能让人莫名有一种压迫感,似乎是在说:你在教我做事?
沈逸风一下子就收回了自己的手,咳嗽了一声来掩盖住方才的尴尬。
“那个,药配好了,但是需要有人帮忙给涂才行,自己的话可能会有些太勉强。”
“你去。”
话还没说完的沈逸风:“???”
“这药是涂在里面的。”
沈逸风特地强调了一声,可傅连琛却丝毫不在乎。
“所以呢?”
“所以什么,我涂肯定不合适啊!”
沈逸风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就连着音调都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几分。
他怀疑傅连琛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有什么不合适的,吃亏的又不是你,嫌她脏的话戴个手套就是了。”
顾知夏脸色一僵,明明傅连琛的语气那么的平淡。
可他的话却如同一把刀子,一刀又一刀,狠狠的扎在了她的心上。
“不,不用麻烦了,我不用涂药,时间长了自己就能养好的……”
“伤口烂了是会死人的,顾知夏,你想死?”
傅连琛冷声道,接着便要让沈逸风开始动手。
沈逸风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走到了顾知夏的床边。
“抱歉,多有冒犯。”
“真的不用了,真的。”
顾知夏想要往后躲,可却又扯动了她的伤口,痛到她猛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已经被人按在了案板上,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