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少钧扫过手边的水杯,它摔在地上,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子。
这个女人刚才还不是好好的么?现在怎么又闹起脾气来!!
让她吃点补药难道错了?!
他快疯了,看见身边女人依然闭着眼,强忍着才没有把她提起来算账!
后来他也掀了毯子,摔在床上。
两个人背靠背,他的温热一直烫着她的后背,她能感到他在极力忍耐。
睡意全无。
这一次两人的冲突,他没有大发雷霆没有要打要杀,而是换了一种姿势对她。
温柔。
似水。
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两个词,不久她却笑了。
龙少钧的温暖和柔情都是苏雪的,不管她多么努力,都无法跨越他们之间的情愫。
她只见过他和苏雪在一起两次,却发现了他格外宠她。
心脏还是不听话的痛了。
她一直朝左边睡,难怪会疼了,拿鸵鸟的想法安慰自己,她悄悄地躺平身体。身边的人也同时翻身,大手摆在她腰际,头埋进她温软的脖颈,将她挣扎的双腿夹在腿间。
他闭着眼,浓眉紧皱,像个置气的孩子。
温茹言看着他,心里的苦涩再次荡开。
一夜无眠。
下周三上架,到时候喂饱你们。
055:不敢听下去
直到天灰蒙蒙亮,她才迷迷糊糊睡去。
白色的光照进来,梦境里模糊的一切逐渐清晰,一个大大的水池,她站在边缘。随着目光看去,见落地窗里面,女人穿着白色婚纱,依偎在男人怀里笑得妩媚。
揪着眉再仔细看去,直到男人转过身,目光定格在他脸上。
龙少钧!
他穿着黑色颀长的燕尾服,红色领结打得正经,他怀抱着怀里的新娘,黑色幽深的眸子在那一刻笑得格外温暖。
她从未见过的温暖。
而那个新娘是苏雪。
兀自惊醒,温茹言才发现自己额上已经染上了一层薄汗。她抬手擦去,身边的男人果然已经不在。
床半边的余温,也不曾留下。
刚才的梦,让她心里有些余悸。虽然说过不在乎,说过一年后就放手离开,可当事情真的发生时,还是会痛。
那种疼,无法预期,如凌迟刀剐般,让人体无完肤。
再没有一点睡意,她起床洗漱,换了衣服下楼。
&ldo;起床了啊!&rdo;楼下,杨嫂在拖地。
&ldo;杨嫂,那张照片呢?&rdo;
温茹言环顾整个客厅都没见爸爸的照片,昨晚发生太多事,她竟然忘记把照片安置好。
&ldo;先生放在那间小房间了。&rdo;杨嫂停下手里的活,指了指前面。
她走过去,推开门进去。
虽说只是小房间,可也足够放下一张大床,一张长桌,一个书柜,一个衣橱还有一台大t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