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老板一看到二人,连忙从凳子上做了起来,一脸谄媚的模样给陆芸和陈嵘风擦了擦凳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随后,对着二人说道:“陆小姐,陈公子,你看我这件事情,我办的怎么样?”
陆芸狠狠的瞪了这个福老板一眼,什么都没干,还敢在这里邀功,也不知道这个福老板哪里来的脸来问自己办的怎么样!
一旁的陈嵘风拍了拍福老板的肩膀,示意福老板暂时别说话。
陆秋看到二人,一点都不奇怪。
原本,陆秋还还是猜测这件事情跟陈嵘风和陆芸有关。
不过,刚刚那个福老板的一句陆家人算是彻底的暴露了。
想来陆芸和陈嵘风也明白了这一点,要不然也不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
陆秋看着陆芸,嘴角勾出了一若有若无的笑容,毫不客气地说道:“福老板没有,你们更没有了,一个是陆家的蛀虫,一个是依附陆家的蛀虫,两个蛀虫而已,有什么资格?”
一个只会靠着陆家作威作福的人,不是蛀虫是什么?
一个天天趴在陆家身上,喝着陆家的血,说是蛀虫都便宜他了!
自从陆芸和陈嵘风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之后,只要陈嵘风说一声,陆芸就源源不断的给他拿钱。
陈嵘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用陆芸,哦,不对,是陆家的钱来给陆芸买几件齁贵齁贵的首饰或者衣裳,以此来哄陆芸开心。
要说这陆芸也真够傻的了,都这样了,她还觉得陈嵘风对她好的不得了。
也不知道这陆芸是真傻还是假傻!
一听蛀虫两个字,陆芸瞬间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指着陆秋的鼻子,大声的咒骂道:“陆秋,你这个死丫头,你说谁是蛀虫呢!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是蛀虫!”
陆芸顿了顿,接着说道:“也不知道是谁小的时候缠绵病榻,不仅要家里照顾你,还要家里人天天给你花钱抓药,你家陆江为什么迟迟没有学上,陆秋你的心里没有点数嘛?”
陆芸越说越激动,甚至直接指着陆秋的鼻子就骂开了:“还有你那个傻了吧吧唧的姐姐,为什么小小年纪就在茶馆不停刷盘子,这一切不都是你嘛!这么一比之下,你才是蛀虫吧!”
听着陆芸的话,陆秋的眼神微变,那眼眸中凝结成的寒意,跟赢墨峥的寒意如出一辙:“那又怎样?至少他们现在每个人过的都比你好,都比你强。”
陆秋这话没说错。
不管之前怎么样,自从陆秋穿越过来之后,陆秋家每一个人的日子都比陆芸好。
陆霜现在已经是绣坊的老板了,不管以后是否嫁人都活得自在。
陆江现在也已经进了黄山学院进行读书,以后出来也会有很好的前途。
陆秋看着陆芸,又将目光放在了陆芸身旁的陈嵘风。
陈嵘风感受到了陆秋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这陆秋要是把昨天的事情,跟陆芸说,那陆芸岂不是要炸毛?
陈嵘风想了想率先开口道:“芸儿,昨天我遇到陆秋的时候,陆秋还想妄图勾引我,但是却被我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陈嵘风此话一出,钱五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干了买卖中介这么多年,头一次遇到了这么颠倒黑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