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这样啊?&rdo;
&ldo;是啊,不光可以写名字,还能将要对亲朋好友说的话写上去。当然,老爷要对老太爷与老太太说什么话,就不是小的们能知道的了,临放之前,他们会自己贴上去。&rdo;
静姝觉得这种传递方式的不靠谱,顺江而下,亲人就能收到吗?还不如信使好用。
不过收不到,也有收不到的好处。
因为有的信件,本就不适合被收到。
她抱着那盏花灯迟疑了一下,说:&ldo;灯我先拿走了,名字我自己贴。&rdo;
回到房中,她就将房门关了起来。
尚文站在窗外,透光窗户,看到屋内的女子,认识的写着什么。
写了一会儿,她又苦恼的将它烧掉,丢进火盆里,而后又拿出一张继续写。
然后,再次烧掉,再次重写。
反反复复的,他看到她写了很多次。
他抱着胳膊依靠在栏杆上,远远的看着她,直到她因为天色太晚,不得不点上烛火。
他猜不到她要将花灯给谁?她的父母建在,死去的亲人都没见过,没有感情可言,又何谈思念?
天已经黑了,她也终于拿着她的花灯出来了。
&ldo;你要来吗?&rdo;走到院子时,她侧头问他。
他点了点头,然后跟上了她。
当然要去,他现在是她的贴身护卫。
&ldo;尚文,你就没有思念的人吗?要不我去帮你也要个花灯吧?&rdo;
尚文想了想,果断摇头。
作为凤肴,他没有思念的人。
作为尚文,他是个孤儿,将他养大的人活得好好的,用不着放花灯。
&ldo;啧啧,你可真没劲啊!&rdo;静姝嫌弃的看他一眼,抱着她的花灯,忙去了小厮说的淮河。
届时,淮河边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人。
且个个面露哀色,嘤嘤的哭着。
这黑夜里听着还挺瘆人的。
静姝不解道:&ldo;他们都哭什么?&rdo;
尚文叹道:&ldo;大概是想到自己见不到的亲友们了吧,这是东幽国的习俗,都这样。&rdo;
静姝似懂非懂的点头,走向人群。
尚文拦在她跟前道:&ldo;人太多了,先别去了吧。&rdo;
&ldo;不,人多才热闹,我听娘说,小时候我在锦城过的上元节人也很多的,凤肴差点儿走丢了。&rdo;
&ldo;……&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