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争的东西,我家殿下看不上。
唉,他很是可惜的想,若不是因为他是大晋皇帝的人,说不得,他也在那远征军中了。
这一次,百分百的名利双收啊。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变得十分哀怨,陛下,您就是给我加官进爵又怎么样?
跟去远征军,我损失了大笔的财富啊。
你就算把王位还给我,都没法弥补啊。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将长安的南安太妃怨了一头包,如果不是她们舍不得那大晋的爵位,他怎么可能落到这种地步?
要是他当初舍了长安的身家,如贾赦那般跟着君睿,至不济,也有个与国同休等着他啊。
何至于他现在费心劳力的,还险些性命儿不保。
由不得他不气愤,女人家,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他可被他妈给坑苦了,当年贾敏抱怨贾母他还幸灾乐祸不觉得,现在,感同身受啊。
爵位,财富,便是这些人至死不渝的追求,结果,眼睁睁看着本可以到手的东西化成水,你说他心里怨不怨。
对于接下来南安太妃的指令,贺楠全都置若罔闻。
直将长安城里的南安太妃气了个倒仰,还不能声张,不然让外人知道她辖制不住自己的儿子了,还不知道有什么好话冒出来呢。
这个世道,女人得三从四德,她现在这么大年纪了,老父与王爷都走了,也就只能夫死从子了,以前这老大孝顺,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是现在因为这局势变化,她也知道,贺楠失去了什么,这男人在外面,事业求的就是一个功成名就。
本来好好的一个机会,眼看这功成名就都要到手了,结果就因为自己的极力反对,全部都变成了梦幻泡影。
不要说贺楠懊恼,便是她自己也后悔不迭,可是后悔有个屁用啊,那失去了的机会也抓不回来,可这老大,却因此跟自己有了心结,现在也不听她的指挥了,甚至还在福建那边捆了史鼐,这下好了,可是把壅王得罪得透透的了,这京里还一大家子人呢,可都怎么办啊?
南安太妃生怕那天一个不测,就等来个满门抄斩。
可恨,那老大,想要做什么,也不跟她通个信了。
你要功名不错,可是你也不能让这么一大家子人给你陪葬吧?
她现在也只能学贾母,关起门来过日子。
南安太妃学贾母,贾母却是有苦说不出,现在焱华那边发兵收复东南诸省,她都不知道朝廷会不会拿她的脑袋去祭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