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山想也不想地答道:“那你衣衫后面的血怎么说?”
靖宝脸红得能滴出血,“那是沾的凤仙花汁,不是菊花里流出来的血。”
“菊花是什么?”高朝和钱三一异口同声地问。
“闭嘴,没你们什么事!”
靖宝头一扭,冲徐青山怒吼道:“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你,你还是赶紧收回你的喜欢吧!”
“姓靖的?”
徐青山脸色一白,握着拳头的手咯咯作响,“你……”
“靖生?”
顾长平起身,慢慢踱步到她面前,“你确定徐生没有强迫你吗?”
“对,对,对,我们定北侯府虽然以武立世,但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是通情达礼的,那个靖生啊,你别怕,真要他强了你,我,我……”
斐氏把剑往前一送,“我这做婶婶的,绝饶不了他!”
“没有,没有,没有,再说一百遍,也是没有!”靖宝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那便好!”
顾长平转头看了定北侯一眼,“老侯爷,看来这只是个误会,我先带三位监生回学校。”
老侯爷臊眉臊脸地抱拳道:“顾大人,有劳了。”
顾长平在靖宝肩上一拍,示意她跟自己走,靖宝赶紧低头垂目的跟过去。
走到门口时,顾长平突然扭头,微笑道:“徐生身上有伤,就在家里养两日再来国子监吧。”
徐青山恍若未闻。
怎么可能没碰他的,明明那天……
还有,什么叫收回你的喜欢?
喜欢能收回吗?
他都“真金白银”的付出去了。
定北侯见孙子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气得一脚踹过去,“给我继续跪祖宗牌位去!”
弄半天,原来是个乌龙,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
马车驶到国子监,晚课已经结束。
顾长平下车,看着身后三人,淡淡道:“按国子监法典,逃课应该如何处罚?”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先吱声。
“罚跪一夜吧!”
顾长平说完,甩甩衣袖离去,留下三人在原地连连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