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男女大防。
他们一个是皇子一个是官女,都是受过良好教育,将礼义廉耻写在骨子里的。
可是夏玄笙此时,却非常强硬地摸上了她的两条小腿。
宿玲儿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从椅子中弹起来,可是下一刻,她的肩膀就被夏玄笙紧紧捉在了手中。
夏玄笙此时的力气,比想象中的要大。
一个养尊处优的王爷,竟然还练过武?
宿玲儿没有反应过来,夏玄笙已经从宿玲儿的小腿内侧摸出了一把非常锋利的软刀。
这把软刀是用薄钢片制成的,刀身虽然软得可以贴身藏好,但是刀锋却十分锋利。
夏玄笙只将手指放在刀刃之上轻轻一碰,就被刀划出一道血线来。
他看到手上的血线,像是嗜血一般,诡异地笑:“玲儿姑娘,刺杀君上,可是株连九族的重罪啊。”
他重读“株连九族”四个字,却不料听到这句话,宿玲儿嗤笑了一声。
自从文成侯府凋敝,所有的亲眷都对仅剩的一母一女敬而远之,宿家哪里还有什么九族的情分。
那些翻脸不认人的亲眷,株连也就株连了。
只要能杀死夏元竺,她不担心自己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她嘲讽一样地笑,眼睛盯着夏玄笙,眼神一点一点冷却下来。
宿玲儿已有数年没有见过夏元竺,可是当年在重光宫中,是经常见到这位皇帝的。
那时宿玲儿年龄不大,夏元竺也还很年轻。她记得他的长相。
这些年,停留在脑海中的那张面孔,也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这个女人。
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他的亲弟弟夏玄笙。
同父异母,夏玄笙和夏元竺有几分相似,只是脸型更锋利一些,眼睛更柔和一些。
夏元竺长得中规中矩,夏玄笙的眉眼却走向了两个截然相反的方向。
尽管眉眼不相同,但这张脸和当初的夏元竺,依旧有八分相像。
兄弟手足,想来也是一丘之貉。
宿玲儿说:“既然事情败露,那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昭王殿下,玲儿贱命一条,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
在这广袤的天地之间,她孑然一身。
童年玩伴魏鹏云已经渐走渐远,曾经的依靠史文卿也只是将她当做工具。
刺杀夏元竺的计划败露,她这条命无论如何是保不住的。
就此解脱,也好。
她脸上浮现出视死如归的神色,夏玄笙却并没有急着说话。
他随手将软刀扔在两个人中间的茶几上,起身绕到宿玲儿的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要杀要剐?”他像是听到什么荒诞的笑话,嗤笑问,“我和玲儿姑娘无冤无仇,为何要杀要剐?”
听到这句话,宿玲儿沉静的脸上终于显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她微微抬起脑袋,仰视面前的夏玄笙。
夏玄笙的眼睛是一双非常柔美的桃花眼,像一个姑娘的眼睛一般,水汪汪的。
可是他的眉毛却十分锋利,此时正压在这双眼睛上,把整张脸的柔媚驱散了个干净。
他说:“玲儿姑娘,你若想杀夏元竺,倒也不需要用这么低劣的手法。”
他的声音很缓慢,一字一顿,像是怕宿玲儿听不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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