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之后,他带着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出来。
&ldo;敢问先生名号?&rdo;管家估计也见过不少世面。
&ldo;名号不敢。只是老夫敢以人头担保,定能治愈贵主人的病。&rdo;我自信的捋捋胡须。
&ldo;这,&rdo;管家沉思了一会,&ldo;那先生请进。请这边走。&rdo;
在庭院中东绕西拐之后,我们终于来到一间厢房。只见到一个枯瘦的中年人躺在床上。一刻薄相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眼泪汪汪的站在一边,看到我就问:&ldo;你就是大夫?你能医好我们家老爷?&rdo;
我不理会她,径自走上前,掀开男子的前襟,一个黑色的手掌印赫然显现出来。再一把脉:&ldo;他中了九阴白骨掌吧?&rdo;
那女人一震惊,上前激动得握住我:&ldo;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家老爷。&rdo;
我忍着厌恶不着痕迹的推开她的肥猪手:&ldo;夫人还请不要太激动。左大侠的伤有的治,只是要在短时间之内痊愈,这药方我还得斟酌斟酌。&rdo;
&ldo;那有劳大夫。樊管家,还不快带大夫去客房。&rdo;女人吩咐。
&ldo;等等。&rdo;我抬手阻止她,&ldo;老夫还要为左大侠做一下治疗,但是不希望外人在场,所以……&rdo;
&ldo;那好!樊管家,你带人出去。&rdo;女人挥挥手。
&ldo;那个,夫人,能否请你也出去?这里只需留下我小徒就可以了。&rdo;我委婉得清场。
&ldo;什么?连我也要?&rdo;女人难以置信。
&ldo;抱歉,师门规矩。夫人若是不出去,那只有老夫出去了。&rdo;我作势往外走。
&ldo;别别别!我马上出去。&rdo;女人慌忙出去带上门,生怕我这救命稻糙跑了。
&ldo;小钥匙,帮我看着门外,注意他们的动静,别让他们闯进来。&rdo;说着,我从乾坤袋中拿出一只怀表。
&ldo;好!&rdo;他站到门边。
走到床边,我对还有意识的左冷禅说:&ldo;现在看着我手中的表,仔细看着。&rdo;摇晃起怀表来,&ldo;你现在感觉到很困,很困。好,现在你睡着了。我说什么,你就回答什么。&rdo;对病中人只需浅层次的催眠即可。
&ldo;你叫什么?是何门派?&rdo;
&ldo;我叫左冷禅,是嵩山派掌门门下的大弟子。&rdo;
&ldo;你被谁所伤?&rdo;
&ldo;不知道。他带着面纱。&rdo;
&ldo;怎么会受伤的?&rdo;
&ldo;我当时在酒楼喝酒……&rdo;
&ldo;说下去。&rdo;
&ldo;调戏一唱曲的姑娘。&rdo;原来是有人路见不平。
&ldo;你的英雄贴放在哪?&rdo;切入正题。
&ldo;在书房柜子下的檀木箱中。&rdo;
&ldo;那你的钱财呢?&rdo;
&ldo;也在那里面。&rdo;
&ldo;好。你现在感觉病痛已减轻。只要我说芝麻开门,你就睁开眼睛。&rdo;收尾。
&ldo;好。&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