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晚上收到俞清河的消息,要他来刘王丛的聚会祝贺,他还不知道季妗涟一晚上能折腾成这样。
“身体不好还喝酒。”俞修宴气的捏了捏她的鼻尖。
本想开车直奔回家,俞修宴又在路过便利店时停下了车。
片刻后,他拎着一袋购物袋回来,把东西放到副驾时,却看到季妗涟动了动,目色虚空地睁开双眼睛看他。
除了虚空,还有点魅:“宝贝儿,你给我买什么了?”
“卫生巾。”俞修宴说。
季妗涟眨巴两下眼睛,这才反应过来,脸色有些红红的,“哦……”
俞修宴冷哼一声:“怎么不记自己的日期?”
“我不是这几天来的。”季妗涟嘴有些发干,瑟瑟的,说话很软,“我还有几天呢,可能是没休息好,提早了。”
“嗯。”俞修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微微的皱了下眉头。
季妗涟从他语气里听出些不满意,有些忧愁的看了眼:“你生气了吗?”
“嗯。”俞修宴直言,他确实有点生气,不过气的不是季妗涟,而是他自己。
他没想到鼓励和支持季妗涟,会让她累成这副模样。
“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季妗涟伸手,尽力勾了勾俞修宴的衣袖。
俞修宴趁着等红绿灯,反手握住她:“小涟,我支持你不是要你折腾自己的身体,如果现在做不好我们就慢慢来。”
“我没有勉强自己,真的。”季妗涟借着他的手取暖,“我就是不知道今天突然来了,又喝了酒。”
俞修宴沉了沉,叹了口气“嗯”了一声。
季妗涟知道他还在生气,却实在没什么力气说话,视线沉沉的,浅浅迷起眼睛就要睡下。
或许是身子太难受,她睡的不太踏实,甚至想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第594章想死
转而又一想着,要是睡着了,谁给她穿卫生巾,俞修宴吗?!
不可以!!!
季妗涟猛地瞪大了双眸,忽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睡在了卧室。
整个空间黑灰白三个色,又简约又干净,被子里还有点细微的檀香,味道刚刚好,吸入鼻尖就像是抱着俞修宴一样。
对哦,俞修宴呢?
她撩起被子,发现自己身上的礼裙已经被换下来,身上穿着的是大件的男士睡衣,松松垮垮搭在她的身上。
季妗涟动了动身子,卫生巾已经穿上了……
晴天霹雳的感觉你们懂么!懂么!
季妗涟这辈子没让别人伺候过穿卫生巾,除了小时候的纸尿裤!
靠靠靠!!!
季妗涟想死。
门外好像有动静传过来,不一会门锁被人压着,季妗涟吓得直接缩回被子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