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醒过来,苏念就放心了些,脱下外衣绑着男人右腿的伤口,等待着救护车的来临。
如保安所说,救护车几分钟就赶到了,和医护人员把人送上车后,苏念就离开了。
直到经过一个商铺时,晃人的光让她精神一振,这里的她似乎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了。
那家里的“她”呢?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往家里跑去。
今晚的月亮皎洁如玉,如银的月光洒下,漆黑的夜有了奇异的光,只是无人注意。
距离越来越近,苏念感觉心跳越来越快,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显然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极力克制着,一步步朝着家门走去,都不曾注意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直到她想拿出藏在春联下的钥匙才发现,她的手直接穿过春联,苏念低头呆愣着看着自己透明的身体,表情逐渐僵硬,慢慢抬眸。
伸出手去触碰房门,像是穿过穿过水波一样轻松,毫无意外地她的半个手臂直接穿门而过。
苏念稳住心神,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的看着房门。
下一秒她闭着眼睛,一步一步直直地房门走上去。
和她想的一样,她整个人直接穿过了房门。
苏念转身看着纹丝不动的房门,嗓子像哽住了一般。
猫咪豆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醒过来后警惕的看着苏念的位置,直到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才又睡过去。
她一步步走向卧室方向,穿过卧室门,走到床边,看着床上安静睡着的“自己”
苏念站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眼睛睁的极大。
当她的指尖能触碰到“自己”那湿凉富有弹性的、呼吸的肌肤时。
眼泪夺眶而出,泪水浸湿了枕头。
一股混杂着奇妙、惊惧、兴奋的热流在她体内极速奔窜。
苏念坐在床边,无措地垂首,她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
直到门外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苏念立刻警觉起来,穿过卧室门去查看情况。
她躲在厨房的黑暗阴影处,猫咪听到动静也警觉起来。
房门毫不费力地被打开,进来了几个彪形大汗,苏念立马想跑进卧室唤醒“自己”。
“站住”
黑暗中一个慵懒冷冽的声音响起。
苏念几乎是下意识地止住了脚步,脸色变得苍白无血:这熟悉的声音,难道他看的到自己?
下一刻,几个彪形大汉止住脚步,退出了房门。
原来是说他们…
苏念眼睁睁地看着高城踏进她的家,开了廊灯后闲庭信步,好不自在,她想离开,可是脚就像被钉住了一般,动弹不得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