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想到段玉萍说请她吃饭的事,反正下午没事就去见见段玉萍。
下午榆阳楼人少,里面的伙计对她还算有耐心,不过结果是段玉萍已经搬出段家不过问榆阳楼的事了。
高娥花了点银子才打听到段玉萍现在的住处,问了许多人才在一个还算体面的巷子里找到段玉萍的落脚处。
段玉萍开门看到是高娥顿了一下:“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不到一年对段玉萍来说发生了很多事,压根没想到会再见到高娥。
“不请我进去坐坐?”高娥笑吟吟的说。
这让段玉萍有些局促:“进来吧。”
两个人刚进院子,上房里屋就传出声音。
“玉萍,谁来了?”杨氏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一个朋友。”段玉萍敷衍的应了一声。
高娥看向段玉萍,不知道她家发生了什么变故。
“好好招待人家。”杨氏笑了一下“把火盆生起来。”
“娘就别操心了。”段玉萍有些不耐烦,眼眸垂了一下“我带她去茶楼坐坐。”
杨氏犹豫了一下:“好。”
所以高娥连段玉萍家堂屋都没进就又跟着段玉萍出门。
出了巷子就有茶楼,段玉萍犹豫了一下想继续往前走。
“我请你。”高娥叫住了段玉萍“就这家。”
段玉萍打量了一下高娥:“她家一壶州碧云就要二两银子。”
“我请你。”高娥说着就走。
段玉萍想了一下也不客气跟着就进去。
高娥要了一壶段玉萍说的州碧云,味道和陶美云送她的差远了,就当花钱找个说话的地方。
段玉萍看高娥熟练的倒茶,喝的时候还微微皱眉有些嫌弃的样子。
心想自己小看这个高氏了,当初表面上是自己逼着她买了自己砸在手里的地,实际上是什么样还说不定。
最起码现在那里地价大涨。
“你不想在家里聊天?”高娥放下茶杯先开口。
“家里不方便。”段玉萍显然不想多说。
高娥也不知道段玉萍家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按理说榆阳楼是覃州城最大的酒楼,段玉萍之前也是很有魄力的样子,现在怎么看起来有些狼狈。
“我就是来覃州城置办点过年的东西,同行的人有事我在客栈无聊,就想到你了。”高娥说的随意。
段玉萍不看高娥,犹豫了许久才说:“如今我可请不起你去榆阳楼吃饭。”
“无妨。”高娥看出来了。
段玉萍意外的看着高娥。
自她出事以来,遇到熟识的人多半要取笑她几句,她已经习惯了被人嘲讽,高娥这么平静的说无妨让她很意外。
况且她和高娥的认识并不愉快,算是欺负她了。
“吃饭关键是和谁吃,而不是在哪儿吃。”高娥笑着说。
段玉萍听到高娥这样说鼻子有点酸,又有些倔强的扭到一边:“说的好听,世人谁不想吃山珍海味。”
“鱼生痰、肉生火,人间至味是清欢。”高娥表示自己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