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丝雨浅浅一笑:“也许她另有目的,我也想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赖百成和苏小难同时惊讶:“另有目的?”又见陈丝雨不回答,只说:“你要查出来,可得告诉我们。”
到了第二天比赛,当听说又有苏小难的名字时,已有弟子偷笑不已,笑中还含着一丝淫意。
比试了几轮,余清浅的弟子本来领有优势,却在关键时刻失利,蓝莺茉已知他有意在让她,六场比试过去,双方战成平局。二玉弟子最后出场。
陈丝雨是第七个出场,她虽用的是日月剑和飘渺剑,但剑法相比其他弟子温柔许多,虽是温柔,却赢了这一局,蓝世仙已看出,陈丝雨的剑法虽表现温柔,却隐隐含着无名杀气,也难怪欺瞒了对手,对手一旦掉以轻心,自然也就赢了,这也说明陈丝雨是有战略的。
最后一场由苏小难对战谷涄漪,如果苏小难赢,玄冬也就赢了,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可能,所以也就意味着今年的四剑大会的结局是玄冬和青春平局,这最后一场比试是看个过场罢了。
谷涄漪却有些不高兴,因她也不想与这样低弱的对手比试,反在比试前,余清浅还找到了她,对她说:“涄漪,今日比赛,师兄有件事情请求你?”
谷涄漪说:“清浅师兄,有话直说吧。”
“你知道,我从小到大都让着你莺茉师姐,你可否让她赢了这一场?”
谷涄漪不但诧异,而且愤怒,她在心里喊:“师兄啊师兄,你真是万年木头,你可知道你的好师妹蓝莺茉早已与别人好上了,你还在这里为她着想。”又义正言辞说:“要我输是不可能的,你看苏小难就是个糖包,长日弟子谁输给她这辈子还抬得起头吗?”
余清浅脸露难色:“涄漪,你假装失手,这也无过。”
谷涄漪脸色全变:“师兄,你真是窝囊,你把我谷涄漪不当回事,你也要把自己当回事吧。”说完转身往湖泊那走去。
余清浅看着她的背影一脸漠然,又远远望着蓝莺茉的雪白玉脸,心里一阵失落一阵不甘。
苏小难因昨日落水,心里一百个害怕,又见谷涄漪杀气腾腾,站在湖泊的烟云上,脚下微微发颤,心想这一战莫要再落入水中,适当时机求饶就行了。谷涄漪冷着脸说:“苏小难,今天我不让你那么快就落水好不好?”
“什么?”苏小难诧异望着她。
谷涄漪鄙夷地笑着说:“你还不知道我的本事吧,我的剑比你的手指还温柔还要快,我帮你衣服裙子都脱得精精光,让你舒舒服服沐个浴好不好?”
苏小难脸上已羞红,她以为这是谷涄漪打击她的话,故说:“你敢!”
谷涄漪咯咯地笑:“糖包,你看我敢不敢?”说时已抬剑挑去,苏小难慌忙用剑抵挡,哪知谷涄漪是故意虚刺一剑,她的剑就像转弯一般,已挑开了她的腰带,那断了的白纱轻悠悠地飘落下去。弟子们欢声雀跃:“谷师妹好样的。”
这里面恐怕只有余清浅和宋莲青有一些脸色变化,他们都知道,谷涄漪以前在于今月的袁晼晴比试时,也是用剔衣服的方式羞辱人家,今日是故伎重演。
但看看道衍和蓝世仙,见他们并无一丝异样,也不敢公然阻止,毕竟在长日的比试并没有明令禁止不许这样做,因为比试一方随时可以主动落水放弃比赛。
第91章亲传
蓝莺茉反而在弟子们的怂恿声中露出一丝浅浅笑意,心想:“涄漪这妹子真是越来越放荡了,远比小时候乖张。”又想:“要这样侮辱苏小难,也不知师叔作何感想,师叔说好要让苏小难出糗,可今日要出大糗了。”
谷涄漪不急不忙,在众师兄师弟的欢呼声中,轻挑慢割,将苏小难的裙子划出一条条缝了,她心里盘算着,先割出一个线路,最后一划,她的裙子一整张落下去,这样才有意思。
可耐苏小难毫无还手之力,这日月剑的第一式打出去犹如给谷涄漪挠痒痒,谷涄漪都不舍得使用日月剑,就是玩弄玩弄她罢了。
苏小难已感觉自己束手无策,与其任她宰割,不如认输得了,当下就提出:“师姐,我认输了。”
谷涄漪说:“认输?你休想。”
苏小难带着哀求:“我真的认输了,师姐求你了。”
谷涄漪缓缓收剑:“认输也行,你自己将衣服脱了去。”
苏小难又羞又气:“我即已认输,你为何要苦苦相逼。”
“苦苦相逼?你可知我对你苦苦相逼,别人又何尝不是对我苦苦相逼?!”
苏小难不明白她话里意思,又听她说:“你脱不脱?”苏小难斩钉截铁回她:“不脱!”
“好啊,有骨气是不?”谷涄漪又抬起剑,朝她身上挑刺,苏小难急忙偷刺她,谷涄漪更生气了,叫了声:“你竟敢偷袭我?”一用力将她手中的剑打飞了,又使力往她腰下面划去,只见她裙摆噗地就从髋部断了,掉了下去,苏小难的里裤也露了出来,她更加难堪,语气中带着哭意:“师姐,求你了,你绕过我吧。”怎奈底下都是弟子们的淫|笑和怂恿,没有人听得清她俩在说什么。
谷涄漪说:“够了,可怜有什么用,可怜就是可恨。”正待要刺,却见天空飞来一束光芒。
光芒极快,又悠悠落到苏小难手上,是一把冰魄如玉,晶莹剔透的剑,在阳光下闪耀璀璨的光芒。苏小难惊喜地叫:“流光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