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暖原以为,自己就是中个暑而已,睡一觉就好。
但是没想到,第二天直接起不来了。
张楚来看她的时候,有些奇怪:“不应该啊?”
“来,把手给我。”
张楚会号脉,像中医那样。
顾星暖把手伸了过去,给他号。
张楚的手指在她手腕上搭了好一会,又是皱眉,又是摇头的,似乎很是不解,“这……”
“怎么了张医生?”顾星暖也是一脸担忧,“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快要不久于人世了?”
“……”张楚一愣,旋即失笑,“想什么呢?你年纪轻轻的,才二十岁,命长着呢。”
“那你怎么这幅表情?”顾星暖瞅着他。
“我就是觉得奇怪啊。你说你一个男孩子,怎么总是气虚体弱的?”张楚道,“我跟了薄先生七年了,这七年,你经常气虚体弱的。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回,倒像是个女孩子似的。”
“……”顾星暖不说话。
她可不就是女孩子嘛?
至于气虚体弱……那是因为大姨妈光临了。
当然,这是个打死都不能说的秘密。
她自然不可能告诉张楚。
因此,这在张楚这,也成了未解之谜。
张楚收回手,“要不,还跟之前一样,开点中药喝喝?”
“不要!”顾星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你开的中药又苦又涩,难喝死了。我才不喝。”
张楚:“……”
顾星暖是真的怕喝中药。
这话传到薄行简耳朵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开!”一个字眼,张楚在心里替顾星暖呜呼哀哉。
……
“死张楚。”顾星暖抱着一大碗褐色的、泛着一股苦味的中药,热烈问候了张楚祖宗十八代。
末了,鼻子一捏,一口气灌了进去。
“张妈,糖糖糖!”顾星暖把碗丢给张妈,就伸手要糖。
张妈无奈摊手,“糖,被先生没收了。”
“啥?”顾星暖很想也问候一下薄行简的祖宗十八代,但是一想到男人那张如鹰隼般的眸光,她哆嗦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要了吧。
薄家人都不是好惹的。
单单一个薄行简都这么难搞了,她可不敢去惹他祖宗十八代!
惹不起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