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坦诚,不知情的定然以为他们二人之间情意深厚,而林晏君自问实在不想同他结为所谓的好友,只可惜,这位昱王爷却不是这般想的。
他将林晏君当作了自己的好友,才不管他这个当事人同不同意呢。
林晏君的作派一向是明哲保身,但眼下赵炎昱还住在他的庄子里,与之抬头不见,低头也要见,有些话也不是能省便省的。
故而,他稍稍思衬了一番,想到孟显前几日告诉他,说赵炎昱那十来个府兵都突然离开了,想来便是为了此事吧,不过,倒是替他节省了不少银子。
基于这个原由,他觉得自己还是需稍作关怀之意:&ldo;听闻王爷的府兵都回去了,这几日若需人在旁伺候,尽管同我说便是。&rdo;
赵炎昱原以为是死活听不到这句话从他口里出来了,没想到他说得到爽快,不由心中欢喜,越发觉得他也将自己视之为友,连连笑道:
&ldo;庄主果然讲义气,本王能与你结交为友,当真也是福份呢。&rdo;
他笑得开怀,也未曾留意到林晏君微微抽搐的唇角。
他们的所思所想,便不能在同一条线上么!
作者有话要说:
没话可说的人路过!
第11章第十一章、雾城来信
林晏君虽心中不愿,但最终什么都未说。
赵炎昱心境大好,怡然自得的饮着茶,时不时的眯眼瞅一瞅对面侧身靠着石桌而坐的林晏君,见他专心埋头于书册之中,便好心的替他添了茶水。
将将放下茶壶,便看到张安自远处飞奔而来,不由蹙起了眉头。
张安平日处事甚为稳妥,显少有这般失态,他已许久未见他用跑着赶路了,看来是又出了什么大事。
他不由心中一惊,蹙起了眉头,目光紧随着张安的身形由远及近,眼下他当真是不想听到任何消息,那怕是好的也不愿。
然已经发生的事,又岂是他不愿便不用理会的。
未及片刻,张安便到了跟前,似是跑了很远的路,一个习武之人此时也略有些气喘,眼见着他搁在桌上的茶杯,竟弯腰直接端起便喝。
对面的林晏君愕然地看着主仆二人,他虽晓得赵炎昱较之他印象中皇族子弟有所不同,有时随性的有几分江湖之人的气息,但张安这番举动委实不妥,他便不怕自家主子生气。
再瞧瞧赵炎昱,只是淡然地望着张安一口喝干了属于他的那杯茶,静静地等着他开口说话。
张安放下茶杯,深吸了口气,探手入怀,说道:&ldo;王爷,有您的信。&rdo;
看到张安递来的信,赵炎昱有片刻的迟疑,随即接过,扫了眼信封。
林晏君看着他们二人水到渠成的一连串动作,心中暗暗揣测,他们不会以往在王府时便是如此吧。假若真是这样,那他对赵炎昱此人又要重新看待了。
一旁的赵炎昱看着信封微微有些愣神,上头书着昱王亲启四个大字,可字迹却不是他所熟悉的。
&ldo;这信是何人所写?&rdo;他并未急着拆看,而是仰头问着张安。
张安摇了摇头:&ldo;是咱们派去寻祁王的人捎回来的,属下问了他,是何人交予他这封信的,那人也说不清,只道是一个年轻女子。&rdo;
年轻女子?又是他派出去寻兄长的府兵带回来的,难道此信与他兄长有关。
&ldo;他们还当真是什么东西都敢带回来。&rdo;赵炎昱念叨了一句,拆开了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