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以白榛华的为人,这种情况不可能发生。其次,这里可没有第二个夏子悠。同样的,他也不可能放过同一个人两次。
说到夏子悠,无沧不得不想起对方刚刚说的那句:解铃还需系铃人,既然事儿是她搞出来的,人是她弄昏过去的,那自然也只有她才能把人弄醒。毕竟阵法事关重大,一个不对,便有可能后悔莫及。
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几分道理。不然的话,白榛华恐怕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了。
想到先前的情况,无沧深深地看了夏子悠一眼,同样将他列为了重点关注对象,地位今次于白榛华。
现在的年轻人啊……
无沧多么想如此感叹一句,但看自己的徒儿尚未清醒,他实在是没那个心思啊。
小陵,坚持住啊!
看着徐敬陵的脸,无沧心里不断地对他说道。
他承认夏子悠说的有道理,想让人立刻清醒,白榛华或许是此刻唯一的选择。但同样的,他也不可能轻易相信就白榛华,把自己的徒儿交给她。
由于徐敬陵是在幻阵中昏迷的,所以,他想要清醒,其一便是守住自己的心神,坚定自己的信念,像白榛华夏子悠一样自然醒来。
而另一种,便是布阵之人解除阵法。
而此法想要实现,或许比第一种还要困难。
辛辛苦苦弄了那么久,要是如此轻易便可撤去,那之前的努力又算什么?就算是一般人也不可能如此豁达,或者说是犯傻,更别说是以执着著称的白榛华了。
这点。在场跟她打过交道的两个男人可是深有体会。
所以说,白榛华,只能是最后的选择。
所以,几人就这么相互僵持着,谁也奈何不了谁。
由天天所引发的异变,白榛华能注意到,夏子悠和无沧自然不可能注意不到,更别说那里还表现的那么明显。
“那是什么?”无沧沉声问道。
见对方是在朝自己问话,白榛华一脸茫然,道:“我怎么可能知道?”
听到这话,无沧的火气立刻就往上窜,深吸一口气,无沧压了压那不断往上冲的怒气,道:“虽然我现在不会动你,但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你应该知道的比我多的多。”
“我想,娘娘应该没有什么特殊爱好,想亲身尝试尝试这些东西吧?”无沧的话,可谓是一点面子都没给人留下。
“呵呵!”轻笑一声,白榛华下意识地接道:“尝试尝试也无妨啊,人生嘛,本来就要有种新的体验。”
无沧现在的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所以,在听到她的话之后,他的第一个反应便是:既然无妨,那现在就成全你又当如何?
好在,他还有点理智,生气归生气,却也不会真的做出什么来,这种特殊时期,他可不想由于自己的原因而导致节外生枝。
对于白榛华来说,从小便处于各大势力纷争之处,对于察言观色,那自然是基础中的基础。
都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白榛华可没有自虐到真想去体验体验那些新奇玩意儿的意思。
此时见无沧脸色不对,便连忙改口道:“因为血煞阵尚未完成,所以现在这种情况,我是真不知道啊。”
“血煞阵?”注意到她话里的关键词,无沧音调都提高了好几个,眼睛睁得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