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
“别无中生有了。”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他恳求。
“以藩,你也该成家立室了。”
“你少管闲事。”他动了真气。
“是否一刀两断?你说,你说。”
“以藩,你是本市最潇洒的男人,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她吃惊。
“风度几多钱一斤?”他冷笑。
“以藩,我们改天再谈。”
“已经改了很多天了。”
她又沉默。
“你想结婚?我可以考虑设法。”
“不。”
“你说老实话吧。”
“这里有蚊子,以藩,我要回去了。”
“我恨你。”他说。
她轻笑,“身为一个女人,能够被沈以藩恨上十年八年,倒也不枉此生。”
他无奈,“你走。”
“以藩。”
“你走,再不走难保我不打你。”
她叹口气,循小路回到车子上,发动开走。
沈以藩一直站在黑暗里。
半晌我看到他嘴角亮起一点红星,他在吸烟。
我咳嗽一声。
“谁!”他警惕的问。
我连忙现身,“小郭。”
他松弛下来。“进来喝杯东西。”
我随他进别墅。
阿毋并没有夸张,这间屋子公主也住得下。沈以藩领我进书房。
他说:“女人是最奇怪的动物,说变就变。”
“她有她的条件。”我说。
“说穿了也没什么稀奇,”沈以藩嘲弄的说:“一个廿九岁半的歌女。”
我笑,“说穿了嘉洛琳格烈毛蒂也不过是赌场大老板之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