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嗣将人抱着坐下,伸手在她嘴边,“要是疼就咬我吧。”
古曦一愣,抬头入目那双美如画的眼眸中满是心疼。
有一瞬间的不适。
感觉很奇怪,自己从来都是受伤了自己扛,没有人心疼。
可为什么他。。。。。。
卫廷几个大男人也看得难受。
原本纤细白嫩的手上伤口狰狞可怖,女子都是爱美的怕疼的,若是换做旁的女子,早就哭泣不休了。
可古曦这么多天一直带领他们逃命,中途没有吭过一声。
秦创这才注意到古曦的手,心下佩服。
朝着古曦竖起大拇指,“你虽为一介女流,却不娇气,就是男儿也很少有像你这般坚强的!”
古曦笑笑没说话。
另外一只手拿出一瓶药,“把这个倒在河水里。”
“夫人,咱们这是要将那些鱼全部毒死,那这一瓶会不会有点少了?”
“只管去做就是。”南宫嗣出声了。
卫廷就只有照做。
一瓶药粉全部倒下去,没过多久,河面纷纷浮起泛着白肚的鱼,不只一种品种,有很多种。
秦创道:“可惜了,都被毒死了,不能吃了。”
古曦:“没有毒死,这只是麻痹的药,看着捡一些能吃的鱼起来。”
酋敌瞬间开心了,赶紧下河捡鱼。
这世间竟然还有这种东西?
卫廷诧异。
秦创诧异。
就连南宫嗣都觉得诧异,没想到古曦身上稀奇古怪的东西还是挺多的,总在关键时刻有用。
不一会儿,酋敌捡起许多鱼儿,三两下处理好。
秦创和卫廷捡来不少柴火。
生火之后,架起架子烤鱼。
这时,秦创惊讶的发现,“河里的鱼呢?”
原来河里的翻白肚的鱼都不见了。
“嘿,还真是。”酋敌嘿嘿一笑。
古曦懒得理会。
她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也知道大自然的生物链不能随意破坏,所以只是用麻痹的药。
捡起一些能吃的鱼就好。
而不是赶尽杀绝。
烤鱼的香味慢慢飘出来。
突然冒出一个女声,“真是过分,这群叛徒竟然在这里生火烤鱼,留我们在那里苦苦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