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曦将草药炼成药汁。
秦创赤着上身坐在凳子上,身旁摆满了细长的银针。
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些银针,“这些东西都要插在我身体上?”
古曦点头。
他深深的呼吸,“来吧,我他妈一个大男人,不就是扎几针吗,不怕!”
酋敌毫不掩饰的嘲笑:“或许你的腿不抖还更有说服力?”
“滚!”秦创大吼,颇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
酋敌笑着出门。
针灸开始。
只见古曦的手法很快,基本上都不用思考。
不过没多会,只见秦创的身上扎满了银针。
他一动不敢动,从丹田处渐渐传来暖洋洋的感觉布满全身,最后通达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畅。
随着古曦落下最后一根银针。
秦创突然感觉到一股血腥充斥在喉头。
噗嗤!
黑色的血液从他嘴里吐出,胸闷的感觉消失,神清气爽。
古曦一边拔掉银针,问他:“感觉怎么样?”
“爽!”秦创爽朗一笑,好久不曾有的全身舒爽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力气,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那就好,等会我熬制药汁,你喝下之后还会再吐血。”古曦毫不意外。
笑话!要是他有问题,那就不是她了。
“不过你不用担心,吐出来的都是淤结在你体内的毒血,吐完之后你会感到浑身乏力,嗜睡。”
秦创点头,真心对她道谢:“谢谢!”
古曦摇头。
晚间,喝过药水。
没多久。
噗嗤!
只见秦创的口中喷出鲜血,酋敌赶紧逃离,一脸惊恐:“他娘的,你这是咋了?”
秦创没来得及回答他,紧接着就吐第二口血。
“淤血越多,吐得越多。”古曦淡定的说完,起身回房间。
这一夜,秦创吐了又停,停了又吐。
直至最后力竭,他终于不吐了。
晕过去的前一秒,他的脑子想的是:
要遭!他娘的,他不会死吧?
第二天一早,秦创再次醒来,看到满屋子都是血迹,自己浑身轻盈。
顿时兴高采烈的吩咐店小二烧水,准备洗漱。
就在店小二进入房间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只见房间到处都是喷射的血迹,特别是床上那一块地方,满地黑血。
“杀。。。。。。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