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茶几上的电子钟模仿着人声。
[晚上十一点整。]
“……”眯起眼睛,忍不住撇嘴,他心里跟着暗骂了一句。
还剩下两个小时。
转脸看向漆黑的玄关处。
十五年前,他们就是在凌晨一点离开的。
大雨、夜幕死沉,然后再也没回来。
“不会回来的…都不会回来……”他扯下上臂那根黑色绸带,满脑子是今天葬礼上亲朋好友的安慰。
小声的念叨终于慢慢变成呜咽。
“为什么你们都要走……”
–
“戚砚,来担任你父亲的职位吧。”
“可我不想”
“为了家族,你别无选择。”
“我不想,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最合适。”
“……”
–
“戚砚,既然大叔死了,你就来当队长吧。”
“我不想。”
“为什么,你是想让我们都死吗?”
“我只是不想。”
“可你最合适!”
“……”
–
“戚砚,你帮我出系统吧。”
“……”
“只有你可以,你会帮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