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气鼓鼓:“才没有!你不能冤枉人。”
郁锦炎:“勾引我,今晚再加一次。”
余年眼睛都瞪圆了:“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
郁锦炎微一挑眉:“嗯?”
这是什么特殊的爱称?
还蛮有趣!
“我那才不叫勾引!”
余年飞快的探出手,钻进黑色大衣之中,
竖起一根手指,在某个部位上戳了戳:“看到了吗?这才叫勾引。”
郁锦炎怔住!
犹如被点住穴道,连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明明是飞快的一戳,可触感却久久不曾消散。。。。。。
小妖精真是欠收拾!
余年敏锐的发现郁锦炎眼睛里燃出火苗,他飞快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裹着大衣就往排场外跑。
“站住!”
郁锦炎沉沉的嗓音传过来,吓得余年跑的更快。
看着犹如小兔子一样跑开的小家伙,郁锦炎勾起唇角,眼底弥漫着笑意。
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够有趣!
余年跑的飞快,一路朝着山顶搭建的酒店跑去。
*
酒店套房里,林夕辰瘫在椅子上,不停揉搓着鼻子。
“阿嚏!”
他重重的打了个喷嚏,鼻塞的感觉快把他折腾疯了。
“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林夕辰失控的喊叫着:“张洋,你给袁哥打电话,告诉他我要回去。我再不从这个鬼地方离开,我就要病死了。”
张洋为难的看着他:“林哥,这边的戏份还没结束。您再忍几天!”
“我一天都忍不下去了。”
那天泡过冷水之后,林夕辰就病了。
感冒发烧折腾他两天,病情没有好转反而鼻塞越来越严重。
“过几天还有一场雪景戏,真要是出实景,我非要死在山上。”
林夕辰不停抱怨,让张洋手足无措。
“林哥,您坚持一下!医生说了,鼻塞是正常症状。过两天等感冒症状减轻以后,鼻塞就会消失。”
“我真是恶心透这个鬼地方了!”
林夕辰咬牙切齿:“当初袁哥怎么给我挑的剧本?怎么能找这种出实情的剧组。”
张洋表情一言难尽。
他知道林夕辰拍戏都是绿布抠图和数字法念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