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能感觉到郁锦炎的在意和喜欢。
可那种癖好他真的接受无能。
“只是他。。。。。。”
余年脸颊泛红,羞于启齿。
路宁见他吞吞吐吐,疑惑道:“郁影帝怎么了?”
“他。。。。。。”余年忍着羞耻道:“他有那方面癖好。”
路宁纯的要命,对那种事零概念。
他疑惑的问:“什么癖好?抽烟喝酒打麻将吗?”
余年:“?”
路宁单手拖着下颚:“我们这边有的男人就喜欢打麻将,天天不着家。”
“不是打麻将。”
余年支支吾吾:“就是。。。。。。就是那种癖好。。。。。。”
他凑近路宁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路宁惊住。
有钱人都喜欢这么玩吗?
“这。。。。。。这是不是太过了?”
路宁看着余年的小身板,只感觉好友太惨了。
那些东西都用在余年身上,恐怕很难见到明天的太阳。
“我不喜欢那种东西,我看到就害怕。”
新婚之夜被折腾那么多次,余年心想忍忍就过去了。
毕竟郁锦炎是新手上路,不懂技巧和分寸也在情理之中。
可那些小道具哪里是用来增加夫夫情趣的?
分明就是用来折磨他的。
真要是做全套下来,他小命就要交代在婚床上了。
余年垂下的眼睛里满是失落:“我是真的很喜欢郁锦炎。我知道,我和他之间的差距很大。他喜欢我、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应该感激,不该再去挑三拣四。可他这种癖好我真的没办法去满足。”
“你和郁影帝好好说,把你的想法表达出来。”
路宁能看出郁锦炎很在意余年,不至于因为小道具的问题影响感情。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余年发愁:“他其实挺自恋的。”
几辆黑色轿车驶入县城,朝着村里的小院驶去。
最后停在朱红色的院门前。
郁锦炎携着一身寒意走下车,行走间浑身的寒意还在不断扩散。
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紧张。
郑羽跟在他身后,默默的在心底为余年点了一根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