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拍戏辛苦吗?”
应海舒眼底的关切怎么都藏不住。
余年:“不辛苦。我觉得很有趣。”
应海舒将大包小包的东西塞进他手里:“山上冷,给你买件羽绒服。”
余年知道这个牌子,贵的惊人。
“应导,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你是我儿子,我就应该照顾你。”
应海舒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余年。
“可是——”
“年年,收着吧!”
应海舒语气真切,明显就是真情流露。
余年觉得,他应该是看到自己想起夭折的儿子,想要找个精神寄托。
他看到应海舒就像是看到父亲,何尝不是精神寄托?
余年收下了那件羽绒服,穿在身上感觉特别暖和。
应海舒还给他买了围巾和靴子。
余年换好衣服,站在应海舒面前,笑得特别灿烂:“爸爸,我穿这样好看吗?”
应海舒满脸慈爱的看着他,连连点头:“我儿子真帅!”
余年弯起眼角,脸上绽放出笑意。
应海舒看着他的脸,眼前出现另一张脸。
他想到了林励崇。
林励崇平日里不苟言笑,但笑的时候眼睛是弯的。
余年和他笑起来的样子太像了。
应海舒有二十二年没有见过那个男人,他以为已经把那人忘得一干二净。
可那人就像扎根在他心底,牵着骨头连着筋,无法拔除。
感觉到应海舒的失神,余年疑惑道:“爸爸,您怎么了?”
“没事!”应海舒摸着他的头发,眼底尽是慈爱的光:“今天不要在酒店吃饭了,我带你去县城里吃好的。”
余年:“好啊!爸爸想吃什么?”
“我们吃火锅怎么样?暖和又热闹。”
“我最喜欢吃火锅了。”
“麻辣锅底,再要一瓶冰可乐。”
“爸爸和我的喜好一样啊!”
“你是我儿子,我们的喜好当然一样。”
应海舒和余年开开心心的坐着缆车下车。
郁锦炎打了几通电话,来到化妆间,发现余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