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和德当时都不知道还有这回事,直接就是在上朝的时候被抓住,然后就给判了流放。
等被抓起来之后,才知道自己的娘背着自己做了什么好事。
只是那个时候再生气,再愤怒也没用了。
已经成了定局,自己晋升职位的机会都没有了。
原本户部有一个比较重要的职位,上寮很看重自己。
结果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尽快上寮不相信自己会是那样的人。
但,铁证如山。
而且自己的母亲的确收了人家的东西,这件事是百口莫辩的。
最终只能被流放。
原以为流放,婆母应该也能安分一些了吧?
不,她是一点都不安分。
把作妖发挥到了极致。
不过她到底是害怕被自家人打,也不能作的太狠。
只能冲着自家人作妖,闹腾。
毕竟那些衙差可不惯着,该打还是要打的。
孟夫人回想自己婆母往日作做的那些事情,就不知道该说什么。
现在听到她在石场那边也是不安分的,天天闹腾,尽然一点都不觉得意外的很。
只觉得,这是她常规操作。
习惯就好了。
缓了缓口气,孟夫人看向孟和德:“你怎么想的?”
到底是相公的亲生母亲,她也想看看相公是什么意思。
孟和德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握着夫人的手,对着她却是摇了摇头。
“随她去。”对于这样的母亲,孟和德也是很累,很辛苦了。
他觉得自己没有本事能劝自己的母亲好好改造,重新改变生活。
她是个固执的人,从来都不会觉得是自己的错。
她只会觉得是被人不待见她,见不得她的好。
就连他这个亲身儿子,在她眼里也都是不重要的。
她只有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