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了,知道了,燃燃的鞋呢?
&esp;&esp;谢燃两手一摊,也疑惑状,不见了。
&esp;&esp;初雪四下找找,最后钻到摇床底下拿出谢燃的小鞋子,举到他面前,坐好,会穿吗?
&esp;&esp;谢燃看看鞋子,又抬头看看初雪,抿嘴摇头。
&esp;&esp;就知道你不会,坐好,哥哥给你穿上。
&esp;&esp;谢燃坐于地上,兴奋地摆动着双脚。
&esp;&esp;别动,你这样鞋穿不进。初雪跪坐在谢燃对面,小心翼翼地帮他把鞋子穿上,即使初雪的动作略显生涩,但也努力帮弟弟套上。
&esp;&esp;兄弟二人折腾好一会儿,终于能出门。初雪牵着谢燃,小心穿过高门槛,朝他们爹爹的寝房进发。
&esp;&esp;自谢渊夫夫只带着初雪去了一趟商翎,参加辰暮孩子的百日宴,再回来后,谢燃有机会就黏着言堇云,生怕爹爹又跑哪儿去。
&esp;&esp;辰暮肚子争气,一胎便落下一小子和一双儿,双生胎。吴氏长辈不知有多高兴,笑得合不拢嘴,辰暮这一胎也算为自己长脸,狠狠地鞭策那些曾经说他闲话的族人们。
&esp;&esp;谢渊特地带妻儿在栖迟小居小住了半月,顺便带初雪去了解,那里是他来到父母身边谢燃探亲记
&esp;&esp;次年春,当万物复苏、繁花似锦之时,右丞相府迎来了一场盛大的喜事,那便是言堇月大婚。
&esp;&esp;这意味着谢渊一家要前往大都,谢燃第一次出远门,也是同家人第一次去大都外祖家。
&esp;&esp;得知即将出远门,谢燃前一日的兴奋溢于言表,他像一只好奇的小鸟,整日围绕在言堇云身边,比平日里更加黏人。
&esp;&esp;他的眼睛总闪烁着期待,时不时问言堇云:大都在哪里呢?是不是在很远的地方?我们是坐轿子还是乘马车呢?那里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吗?爹爹的家真的在那么远的地方吗?那我们的家不是爹爹的家吗?每一次提问都充满了好奇。
&esp;&esp;言堇云倒是被问烦了,看着他都在考虑要不要带上的想法。
&esp;&esp;莫问了,去了便知,再多问燃燃便留下吧,爹爹可不想带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鸟出门。
&esp;&esp;谢燃闻言,不但没住口,还上手拉了拉言堇云的衣角,稚声稚气地抗议道:燃燃就是燃燃,不是小鸟。
&esp;&esp;好好好,那燃燃可否安静片刻,容我收拾东西。言堇云伸出食指推了下谢燃的大脑袋,第一次带你出门,东西还真多,要不燃燃别去了。言堇云故逗他。
&esp;&esp;不,要去。谢燃上前拉过在一旁收拾床铺的晨霞,霞姨姨收,爹爹,歇。
&esp;&esp;主仆二人相视而笑,燃燃,公子说不让你跟着,你便知讨他欢喜,那霞姨姨方才还忙了许多事儿,这会儿正累着呢?
&esp;&esp;嗯~,都歇,燃燃喊下人。谢燃说着就往门外跑。
&esp;&esp;晨霞笑着拉住他,小主莫折腾了,公子不带我们燃燃去,霞姨姨带你去,别担心,玩去吧。
&esp;&esp;得到肯定,谢燃才走,言堇云不禁对着门口失笑,这般小便知巧言令色、百般奉承,也不知讨了谁的习性。
&esp;&esp;在奴婢看来,这并不算奉承,这是我们燃燃聪慧、明事理。若说讨了谁的习性,倒没有公子的影子,都随主君去了。晨霞捂嘴遮笑,这话只敢当着言堇云说。
&esp;&esp;言堇云笑着伸手敲她的头,这话莫让你主君听了去,他可不认。
&esp;&esp;嘻嘻嘻,随谁都好,在奴婢眼里,咱们家两位小主都聪慧过人,是人中龙凤,无人能及的。
&esp;&esp;少夸赞了,这一天天地,他们如何,你看不见吗?
&esp;&esp;公子,您便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相比其他孩子的闹腾劲,我们小主这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