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朱权便让三个蒙古人离开了营帐。
这三个蒙古人离开之后,朱权却是冷笑了起来,同时召进了帐外的一个侍卫,让他立即前往泰宁卫,回过头来朱权又将楚毅叫进了军帐嘱咐了一番。
等到帐中只剩下朱权一人之后,朱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当天晚上,在兀良哈部落的大帐之中,朱权再次召集了朵颜卫的各个头人。
除了叶凡特部等三个部落的头人之外,其他的部落头人在帐中嬉闹着,直到朱权走进了大帐。
朱权在营帐中坐定而后开口说道:
“本王昨日让尔等商议,今日可曾商议出了结果?”
“回禀殿下,下官和各个部落的首领们都商议过了,朵颜卫各部人丁稀缺,实在抽不出多少人前往东察哈尔草原,经我等商议之后,决定从各部抽出一千人前往东察哈尔草原…。”
朱权的话刚问完,脱鲁忽察尔便站起身来答道。
听了脱鲁忽察尔的话,朱权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而后开口道:
“一千人,其他两个卫都是调遣了一万人,脱鲁忽察尔,是不是你准备趁着各卫抽调了人手之后,便吞并那些实力跌落的部落啊”
朱权的话如同雷霆一般在脱鲁忽察尔的耳边炸开。
脱鲁忽察尔有些懵了,不过聪明人,脑筋转的自然也快,很快,脱鲁忽察尔就说道:
“殿下,实无此事,肯定是有小人在殿下这里进了谗言,朵颜三卫共同效忠大明,各个部落亲如一家,下官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也绝对不会生出这样的想法!”
看到脱鲁忽察尔的脸色变化,朱权笑了。
脱鲁忽察尔的义正言辞其实何尝不是一种不打自招
“可是本王却知道,这是真的,脱鲁忽察尔,你今年多大了?”
“回禀殿下,下官今年五十八”
“五十八,啧啧,在草原上来说,这等年纪算是难得了,只是在本王看来,年纪大了,难免有些事情会想不通,所以这朵颜卫的指挥同知不如换人吧”
朱权神情淡然的说着,但是他的话却如同惊雷一般在营帐中炸响,十数个部落头人们纷纷不敢相信的看着朱权和脱鲁忽察尔。
听到朱权的话,脱鲁忽察尔的脸色变得阴郁了起来
“殿下,您是开玩笑的吧,再说了朵颜卫指挥同知一职是由朝廷封赏的,我想殿下是没有这个权利撤我的职吧”
“呵呵,脱鲁忽察尔,本王主管大宁都司,而你朵颜卫便属大宁都司管辖,你说本王有没有权利,再则,你认为本王会和你开玩笑?”
说着,朱权便站起身来。看到朱权站了起来,脱鲁忽察尔也是站了起来,他的面色没有之前的恭敬了。
脱鲁忽察尔狠狠的说道:
“殿下,您若是在大宁说撤我的职,那我没有办法,但是在我部落的营地上,殿下您这般岂不是要逼我对您不利,可知兔子急了还咬人!”
“呵呵,兔子急了是会咬人,但是你觉得人会被兔子咬死吗?”
说着,朱权便拍了拍手,而拍完手后,门口的卷帘便被人掀了开来,楚毅带着数个侍卫大部的走进了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