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是否愿意合作,是不清楚的。这些人怀有反秦情绪,请他们为官并不容易……嬴高既然提出了这个想法,必然有应对之策。正如董仲舒所说,嬴高有信心和能力应对一切。具体如何实施,得看嬴高自己。嬴高,你不会料到朕是假死,无论你做什么,最终受益的都是朕。只要朕在位一天,你就不可能登基。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为朕做嫁衣。想着,嬴政的内心舒畅许多。正高兴时,嬴政察觉到自己有了改变,瞬间睁大眼睛,发现内力大幅提升。嬴政立刻运行真气,不久后脸色变得红润有光,感觉身体轻松。看来,不久后就能达到大宗师境界了。抬头一看,发现龙一和龙二正疑惑地看着他。“陛下,发生何事了?为何突然变化这么大?”嬴政装作若无其事,皱眉问道:“何事?为何盯着朕?朕什么事都没有,任何事都不会影响朕。”真的龙一轻笑,但只有嬴政自己清楚是否真的不受影响。龙一点头:“陛下说得对,您身经百战,任何事都难不倒您。只要遇到合适的机遇,您就能突破到宗师后期。”“恭喜老爷!”龙二也附和。嬴政听后,顿了顿。他记得龙一曾说过,每个人提升修为的机遇各不相同,而自己往往在情绪波动剧烈时修为提升最快。没想到仅仅半个时辰,他就提升内力了。嬴政满意点头,神情中流露出几分自豪。“看来,朕在修炼之道上确有天赋。”“陛下所言极是。”龙一拼命点头,生怕触怒这位喜怒无常的君主。龙二在一旁有些奇怪,这不是言不由衷么?似乎是感觉到了龙二的目光,嬴政转过头,向他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你有何高见?”“嗯?”龙二一愣,急忙摇头。“不敢,卑职绝无他念,只是惊讶陛下天赋异禀,修炼速度之快,卑职没能及时反应而已。”“如此便好。但此事切记不可外泄,否则你们自会知晓后果。”“是!”两人点头如捣蒜。龙一重新端来一碗热腾腾的肉汤,稳稳当当放在了嬴政面前。他早已以身试毒,确认汤中无毒,安全得很!紧接着,他又捧来一个木盒。里面装的是细小如尘、晶莹剔透的颗粒物。龙一满脸兴奋道:“老爷,您看,这是店掌柜孝敬咱的,说是新出的精盐,您看看,这盐细腻得跟雾似的!”“属下特地打听过了,这精盐在咸阳城已经风靡一个月了,价格亲民,家家户户都换上了这精盐!”龙一越说越激动,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老爷,您尝尝,这精盐的细腻程度,连章台宫的盐都得靠边站!”说着,龙一迫不及待地打开木盒,将精盐展示给嬴政看。他知道章台宫盐的味道,虽经过提炼,但仍带着一丝苦涩。那已经是国库中的极品了!其他宫中的盐,更是不用提。可今天,他竟见到了如此细腻的精盐,忍不住尝了尝,随即像捡到宝一样,迫不及待拿来给嬴政看。真是想不到啊!如今百姓们吃的盐,竟然比陛下享用的还要好!这世界,真是越来越有趣了!闻言,嬴政霸气地抽出一根筷子,轻轻一沾那精盐,送入口中细细品味。“嗯!”嬴政面色沉稳,微微点头,仿佛早已料到一切。就这?龙一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这精盐比他平日献给陛下的那些还要细腻、纯正,陛下竟如此淡然?嬴政似乎看穿了龙一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有何可惊讶的?你这小子,身为朕的左膀右臂,怎的如此没见过世面?能不能有点朕的风范?哪怕有朕一分稳重也好。”说完,还假装无奈地摇了摇头。实际上,他确实波澜不惊。他早已洞悉大秦的未来,区区精盐,不过是冰山一角,何足挂齿?刚才董仲舒说,嬴高发明了许多便利生活之物,这精盐不过是他随手改良罢了。人家信手拈来的东西,他怎能表现得太过惊讶?岂不丢了脸面?其实,那农家肥、冰棺、造纸术,也都是嬴高随手为之罢了。朕的大秦,何愁不兴?此刻,嬴政心中豁然开朗,未来的计划已在胸中筹谋多时。朝政之事,朕有信心,只要将兵权委托于王翦妥善执掌,其他全部可以放手。任嬴高随意而为,朕不再过问。“你们回宫后,速作准备,别耽误朕明日启程。”刚才龙一本想劝阻,却见嬴政面色不悦,将话吞回腹中。不料嬴政第二次这么说,连忙放下手中的精盐,劝谏道:“陛下,还需三思而行。”“若您离咸阳,无人暗中护驾,太过凶险。而且我们是以平民的身份前往,那处有重兵把守,恐怕我们难以进入。”嬴政冷笑,决心既定,无人能阻。就算离城,朕亦不会轻易丧命。在赵国为质子,朕什么风险没经历过?朕还不是成了秦王,一统六国?况且,如今朕已到宗师中期,自保绰绰有余。劳作之地,范围广大,必有疏漏之处。即便一无所获,朕手中也有底牌。想到这,嬴政看向龙一。“龙一,朕有个问题始终不明白,想听听你的看法。如果朕在嬴高为朕举行假遗体葬礼之时,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朕该如何对付嬴高?是否真的该以谋权篡位、不忠不孝的罪名惩处他?”这个问题,是个陷阱。龙一喉咙滚动,难以回答。怎么处理二公子,难道不是您说了算?您反而来问我,我该如何回答?如果回答得不好,可能连性命都保不住。不回答同样会触怒嬴政。嬴政正用深不可测的目光注视着他。龙一不禁额头渗出冷汗。他沉思片刻,试图探查嬴政的真实意图。“禀告陛下,卑职斗胆直言!公子虽在做了不少事,但有两桩大事,他绝对无法狡辩!”“要么你自己认输,要么我把你给打出场外,你二选一。”叶明冷冷的声音再度回响在宁竹然的脑海里。她不能辜负姚兵对她的信任,更不能辜负莫老爷子对他们梁家的帮助。“见过北赢城主!”天门前的天兵一见到唐云天身旁的中年人连忙行礼道。如果你不是我的,那也就不必存在了……容锦的身边弥漫着一种危险的气息,认真的看了林夏一眼,最后转身离开。张阿大还跪在地上,他并没有哭,只是原本已经浑浊的眼睛变得更加朦胧了一些,失去了神采。“你还不放心我吗?我会给她找保镖的,绝对不会让她在我的店里有任何危险。”至于店外,那就另当别论了。可不知是咋想的,骂了一句,却把自个儿的头在自个儿的胸前窝了一下子,不说了。不一会儿,映入眼帘的果然是辽军的大旗,那为首的乃是一员老将,生得威猛异常,他便是此次辽军主力的副帅耶律雄。“没关系,我多帮姐姐治疗几次就好了。”姚兵说的一本正经,煞有介事。“我……”顾惜若张了张口,看着她的后面忽然瞪大了双眼,带着惊恐,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这一脚踹上去,让那机灵的一脚给踩空不说,还一个大劈叉按地上。果然如罗家臣之前所说的那样,这场斗厨对于黎响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无论输赢,对理想集团都没有什么损失,只是有很大的便宜可占。说完,她走到了门口,透过那扇门上安装的玻璃探视镜,她看倒了里面,看到了正在接吻的萧博翰和蒙铃。全息迷彩是军用产品,游戏世界里那个时代的军用产品,自然像素越高越好,越真实越好,要是谁都可以随便用简单的设备就能辨别真伪,那么全息迷彩的这个迷彩也就没有了意义了。王芳华哭笑不得的骂了一句:“这个憨货!”惹得众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而冲在最前面的苏铮,身上瞬间爆发出澎湃的血修罗之力,杀破狼直接打出,拳声在城门前如雷炸开,轰炸连连。最后再修习火灵罩、金光罩,只是分别会在体外形成一圈火红色、金色法阵般的球形光罩,这样与别的修士斗法时,可起到一定的防御作用。一楼大厅分为了丹药、符箓、法器、阵法,以及相应炼制材料,共四个大区间,虽然货物种类齐全,但是保密性上相对差点。这个比赛黎响在第一天来的时候就听说过了,是专门对空气净化器厂家所设立的一向评测。在中央大厅那边,设立五个可以完全封闭的玻璃房,里面释放各种气体,模拟各种环境,比如雾霾和汽车尾气以及浓烟等环境。萧博翰在发出了指令之后,才稍微的松了一口气,但绝不是真正的轻松,因为就在明天,他还要迎接更大的一次挑战,他要接见飞龙赌场的那个曲老板,他又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麻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