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心疼小姐,却从来没心疼一下自己。”
&esp;&esp;“小姐走后他就又变成了以前那个只知道学习工作的机器人模样,我们再也没见他笑过。”
&esp;&esp;“有时候他会去画室,一呆就是一天,什么也不做,就盯着小姐画的那些画。”
&esp;&esp;“我还看到过老板抱着小姐的衣服蹲在在地上,哭的像个没人要的小孩。”
&esp;&esp;“小姐知道前段时间的那个画展吗?那个就是老板给您办的,因为您以前说过,最大的梦想就是希望办一场自己的画展。”
&esp;&esp;“您千万不能再离开了,老板真的承受不住再一次失去你了。”
&esp;&esp;……
&esp;&esp;手抖的有点握不住笔了。
&esp;&esp;眼睛里也起了雾。
&esp;&esp;原来他们在很久之前就谈过一场恋爱。
&esp;&esp;原来,她不只抛弃过谢之寻一次。
&esp;&esp;病态沉迷
&esp;&esp;谢之寻看着把手垂下,头低下的人,从椅子上站起身。
&esp;&esp;拿起一旁的裤子穿上,走过去,在她脚边单膝跪下。
&esp;&esp;“怎么了?”
&esp;&esp;“不想画了。”
&esp;&esp;“不想画就不画了,”他去碰她那只紧紧攥着的手,“别掐自己。”
&esp;&esp;她手上动作没变,只是抬起头看他。
&esp;&esp;谢之寻被女孩的眼神看的心底陡然一凉。
&esp;&esp;是又不记得了吗?
&esp;&esp;不过万幸,她下一秒就喊了他的名字。
&esp;&esp;“谢之寻。”
&esp;&esp;“嗯,”他仰头望着她。
&esp;&esp;“你不是想让我和你玩那个吗?”她偏头看了眼不远处的那一排酒,“要玩吗?”
&esp;&esp;谢之寻对于女孩忽然的提议感到意外,没立刻说“要”也没说,“不要”
&esp;&esp;只是观察着她的状态,沉默几秒后问,“你想玩吗?”
&esp;&esp;“想。”
&esp;&esp;听到“想”他便应,“好。”
&esp;&esp;温南晚扯了扯嘴角,眼里的心疼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