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瞬之间,爱丽丝的语气又恢复到了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耸了耸肩说道:
“哎呀,这种擂台上为了胜利重伤倒下,输了甚至要赔上性命的事情,我在这杀戮之神竞技场都已干了三年啦,早就见得多了,也就习惯了。”
说着,爱丽丝一边说着,一边轻盈地转身,径直停在了重明面前。
她的眼神轻佻,毫不顾忌地伸出那双柔嫩白皙的小手,轻轻捏了捏重明手臂上的肌肉,语气里满是探究:
“话说回来,小弟弟,你长得原本挺帅气,身材又这般好,怎么就想不明白,要给那些有钱人当家奴,跑来打黑拳,这不是在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么?
仅凭你这出色的模样和不错的功夫,去当演员、当模特,都能有个大好前程,岂不是活得更潇洒自在。”
重明听完爱丽丝这番话,原本还带着几分坚毅的脸上,不由分说地飘起了一层浓浓的愁霾。
他眼中满是忧伤与凝重,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着爱丽丝,轻轻叹道:
“姐姐,我三岁那年,我父母就离婚了。
法院把我判给了我爸,可我爸他是个人见人恨的酒鬼加赌徒,整天只知道喝酒,酒醒后啥正事儿都不干,根本就没尽到一个父亲该尽的责任,家里的家业都被他败得一干二净。
后来,我妈觉得我是个拖累,压根儿就不想收养我。还好,我还有爷爷奶奶一直疼我。
小时候,奶奶家经济条件也不宽裕,为了补贴家用,奶奶不得不每天在外卖些小物件。
而爷爷则靠在机械厂做维修活儿,每天辛苦劳作,赚的钱都用来养活这一大家子,供我上学,没有他们,就没有现在的我。”
原本啊,我满心期望着自己能够在学业上有所建树,将来能找到一份赚钱多又特别体面的工作。
那样,我就能凭借自己的力量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不必再像现在这般为生活操劳奔命。
可谁能想到呢,命运却在这一年的时候,给我来了沉重一击。
那天,奶奶不小心在楼梯上失足掉了下来,这一摔可不得了,竟然导致了她的腰骨骨折。
当时情况十分危急,马上就得急需十万块钱来进行紧急治疗。
可在这个节骨眼上,家里根本就没有这么多钱,而我的父亲,那个平日里毫无担当的人,竟对奶奶的死活不闻不问,依旧我行我素。
那时我还在武校上学,没办法,只能每天晚上偷偷从学校跑出来,去一些夜间娱乐场所应聘当保安,只为多挣点钱给奶奶凑治疗费。
有一次啊,那位洪老板从娱乐场所出来的时候,正准备回家。
突然,有几个小混混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开始纠缠洪老板,想抢劫。
我眼疾手快,毫不犹豫地冲上去,凭借着自己练得一身不赖的功夫,一下子就打了那些气焰嚣张的流氓,把他们吓得落荒而逃。
洪老板看着威风凛凛的我,觉得我武功确实很出色。
他问我,想不想给他当保镖,每月的报酬比我在娱乐场所多得多,足够把家里从经济困境里拉出来。
我当时还在武校上学,离毕业还有一段时间,自然不能就这样接下这份工作,只能委婉地拒绝了他。
不过呢,洪老板是个心地很善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