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件事——我们之间约定的事情,你打算瞒着阿承到什么时候啊?”
&esp;&esp;“到所有事情结束为止。”
&esp;&esp;陈桑不是。
&esp;&esp;只是他临走前,还是有点担心沈予臻的状态。
&esp;&esp;不需要在外人面前伪装,又只剩自己一个人独处时,悲伤的情绪最容易席卷大脑,让一切理性的行为都变得无可预知。
&esp;&esp;而且陈桑明显观察到沈予臻对面前那杯冰美式缺乏兴趣,眼神不由扫到了隔壁桌的鸡尾酒上。
&esp;&esp;“别喝酒啊——你别忘了你刚回国那会,咱俩在你家喝大了被阿承和小祈年抬回屋里,可是被阿承好一顿念叨。”
&esp;&esp;陈桑这时候把对李南承的操心全都按在了沈予臻身上,另一边还要顾着警局的案子。
&esp;&esp;沈予臻笑了笑没说话,思绪却被陈桑勾回了那个晚上。
&esp;&esp;刚回国那次啊——
&esp;&esp;李南承以为是沈予臻引狼入室,却没成想是自己羊入虎口。
&esp;&esp;好想像那次一样,再醉一回。
&esp;&esp;“你走吧,说好一个小时时限,不会多占用你一分钟。”
&esp;&esp;陈桑拿他没办法,又确实挤不出时间再陪着他,只能又担心地交代了几句,才转身离开。
&esp;&esp;刚出咖啡馆的门,陈桑还是觉得沈予臻的状态实在让人放不小心,刚想给李南承发个短信报平安,却又觉得这样好像不太妥当,便把联系人换成了李本溪。
&esp;&esp;这种时候让两个当事人直接见面反而尴尬,要是有李本溪在兴许还能调和一些,更何况他家还有一个更稳重的傅辰生。
&esp;&esp;李本溪收到陈桑的短信时,他才刚把李南承哄睡下。
&esp;&esp;他和傅辰生赶到李南承家里的时候,李南承还一直维持着跪姿,将额头抵在冰箱门上,温度冷得吓人,感觉整个人都体力不支,几乎要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