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昭认错极快,“我错了。”
霍司聿手掐住她的脖子,像老鹰抓小鸡,大拇指轻轻摩挲,俯身靠近,呼吸喷洒在她耳迹,“就一句我错了?”
“那我赔你?”
南昭一边听着屋内不可描述的声音,另一个耳朵感受霍司聿的呼吸,双重折磨。
欲哭无泪。
就不能换个地方说吗?
还是他有什么癖好。
霍司聿捏了捏她脖子,南昭往后退,“我脖子不疼,没有颈椎病。”
“你来方家干什么?”
不可能专门来逮她买内裤吧。
霍司聿轻哼,“你管我。”
南昭好心提醒,“注意你的人设。”
是个哑巴。
等屋里完事,趁霍司聿愣神功夫,推开他,一溜烟跑没影。
霍司聿盯着她的背影垂眸隐下阴暗。
离开方家后南昭思考,如果打算拿着遗产离开这里,那就应该提早解除她与霍司聿的婚约。
需要时机。
南昭进家门就察觉到屋里氛围不对劲。
南鹤眠坐在沙发上沉着脸,旁边黎书禾面色不好却一言不发。
南昭看见被叫走的南荞出现在南家,背个包神情冷漠站在楼梯口。
她刚要去找文思衡就被南鹤眠发现。
南鹤眠狠狠叹气,厉声呵斥,“整天不着家,你是对这个家有意见还是对我们有意见!”
“如果你对家里有什么不满可以提出来,一整天一整天看不见你,你是不是压根没把我们当你父母?”南鹤眠似乎是气急了,声音有些大。
黎书禾担忧得望着南荞。
他们其实对这孩子有愧疚,因为自己的疏忽,从小就被人抱走,想要竭尽全力去弥补。
可这孩子天性冷漠。
留下南昭是养了她二十多年,内心确实不舍,又查到那对养父母不是好人也不是亲生父母。
实在不忍心让孩子跳进火坑里。
南荞倔强的神色与南父相似,“我没有,我只是有事。”
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跟父母相处。
养父母重男轻女,捡瓶子被拐卖,从小到大,没有享受过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