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尔冷冷地看他一眼,“那你现在满意吗?当年甩了你的死丫头现在变成了这副鬼样子,下贱地又会抽烟又会喝酒,还在酒吧卖酒,每天过得落魄不如,你满意了是么?所以你大少爷能高抬贵手放过我了么?”
她说完就走。
宁于怀气地心肝肺都疼了,他也懒得去追白言尔了。
转身就回屋子。
看到了一屋子好奇的眼神,不耐烦,“滚,看什么看?”
过了不到一分钟,还是担心,装作不在意地踢了踢方祁的腿,“你说外面冷不冷?”
方祁一下就明白过来了。
“冷啊,一个大老爷们都冷得要死。”
他顿了顿,“哎哟,宁哥,我还是去送送白妹妹吧,不然冻死了。”
宁于怀说:“不许去。”
方祁一边往外跑,一边大声说:“哎哟,我还是得去,我可比不上你宁哥心冷,咱舍不得美人受冻。”
宁于怀冷着脸把车钥匙扔给了方祁。
又对上周围的一圈子的眼神。
冷脸:“看什么呢,打你们的牌。”
大家伙都哄笑了起来,“打牌打牌,全天下咱们宁大少爷最冷漠了呢,还不是栽了?”
白言尔没走多远就被方祁追上了。
方祁一直跟着她,白言尔也不是什么矫情的女人,天气的确冷,她转身就上了方祁的车子。
方祁絮絮叨叨的,“哎哟,我们宁哥啊……”
多好多好。
总结一句话,全天下最好的男人就是方祁了,错过了就是白言尔的损失。
白言尔闭上眼睛,下车时对着方祁道了个谢。
她闷头睡了一觉,心情才好了些,她起床洗漱完,就给房屋中介打了电话找房子,今天她要出发去荷兰了。
她昨天下午给她妈妈打了电话,她妈妈冷冷地骂了她几句。
但今天大年初一,她想了想,还是又给她妈妈打电话。
却怎么也没有人接。
一连打了好几个。
最后没办法,只好给她妈妈还算好的牌友张阿姨打电话,她的手机里有存了张阿姨的电话,就是为了防止和她妈妈联系不上。
张阿姨第一个电话也没接。
第二个才接了起来。
背景音嘈杂,似乎在一个人来人往的地方,“言丫头,是不是?”
张阿姨的嗓门很大,又尖利。
白言尔的太阳穴直跳,心里突然有很强烈的不祥预感,她紧张地问:“张阿姨,我妈和你在一起吗?”
“你妈妈在医院呢,你爸那个杀千刀的,不知道在外面做了什么勾当,昨晚突然来了一大帮子的人,来家里翻东西,还打了你妈……”
张阿姨还没说完,白言尔就听到了她妈妈尖锐的声音。
“你跟谁打电话?那个死丫头?别跟她说!”
张阿姨才不管她,“言丫头,你妈妈这几年也不容易,你妈妈搬了好几次家,那点钱根本就不够,你有空也回来看看她吧。”
“谁要她回来了?!她要是回来,我就死给她看!”
白言尔吸了吸鼻子,“张阿姨,我妈她怎么样了?受伤了吗?”
“头被砸了,流血了,昨晚躺在了家里,要不是我想着去看看她,她早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