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随着龙昊天出了家门,待上了车子,她就立马扭头看着坐在驾驶座上正启动车子的男人,秀眉轻皱,嗓音中透着明显的不满,“你知道今天是我妈生日?”
“嗯。”
车子启动,朝着别墅外缓慢驶去。
白沫一听,立马柳眉倒竖,一双杏眼瞪得溜圆,“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此刻,车子已经驶上了别墅外边的那条马路,龙昊天斜睨她一眼,“没人告诉我,你不知道你自己亲妈的生日。”
“我……”
白沫一听,立马偃旗息鼓。
明明是她这个做女儿的粗心大意没心没肺,她怎么还有脸去怪别人?
收回视线,白沫整个人窝在座位上,弱弱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龙昊天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而是将车子停靠在一旁,随即转身朝后,长臂一伸,从后车座拎来一纸袋,低调中充满古典色彩的包装袋让人只看一眼,就立马能意识到,里面的东西一定价值不菲而且精美无比。
“给咱妈的。”
“生日礼物?是什么?”
原本黯淡的眼神一下子有了光彩,伸手接过,一股子微弱的犹如兰花般的清幽香味传来,白沫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有香味?”
“你可以先打开看看。”
龙昊天重新启动了车子。
白沫犹豫了一下,随即轻轻从里面抽出一个包装得极其精致的盒子来,慢慢将盒子打开……
“好美!”
只看一眼,只看了衣服的一个局部,但白沫还是忍不住赞叹出声。
这是一件旗袍,一看便知是纯手工制作,白沫的手指轻轻滑过布料,碰触的滑腻和柔和让她忍不住开口问道,“你面料不是普通真丝吧?”
“桑蚕丝。”
白沫不懂什么叫做‘桑蚕丝’,但知道那种丝一定很稀罕很贵重。
白沫对旗袍不太懂,在她印象中,最美的旗袍不过是影片中张曼玉的那一身的古典唯美,特别是那立领设计,包裹着白皙精致的脖子,瞬间让女人的气质出尘不少。
这件旗袍同样是立领设计,却加上了经典同色的一字扣,精致、典雅,能想象得到;衣襟是如意襟,如意襟上点缀着几颗小钻,增色不少;
白沫在想,丝欢一向喜欢旗袍,热衷旗袍,这件礼物,她必定是很喜欢的。
白沫想起一句话来:穿旗袍的女子,她们盛装在旗袍里,犹如花枝盛装在瓷瓶里,被供养的花与香,除了美丽,没有其他生存的理由。
穿旗袍的女子,生来就带着美丽而来。
将盒子小心翼翼合上,然后轻轻装进袋子里,抱在怀里,犹如至宝。
偏头看他,心底暖暖的,“谢谢。”
龙昊天看她一眼,冷声传来,“矫情。”
龙爷跟了小白知道,别的什么优点长处没学到,倒是学了两字:矫情。
谁让她动不动就张嘴来一句:爷,你矫情个什么劲儿,想要就来呗。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