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你就别埋汰我了。”
我突然觉得,客客气气的邹月娥或许还不如板着脸生气的她好呢。
给我脸色看,我难以接受归难以接受,可至少从某种角度证明她还是在乎我的,但笑呵呵跟我做“朋友”的她,我却感受不到这份在乎了,好像真跟我划清了界限似的。晕,邹姨不是真把我当朋友了吧?
我这个纠结啊,她黑着脸的时候,我想让她跟我笑,她跟我笑了,我又想让她黑着脸。
这人呐,就是这么矛盾。
“给我也喝一口吧。”过了会儿,我哆哆嗦嗦地把手伸过去,“有点冷,喝口酒暖和。”
邹月娥顿了顿,还是把酒瓶递了过来。
我往肚子里灌了口酒,趁她不注意,还舔了舔她方才抿过的瓶口,等把酒瓶还给她后,一时间,我觉得自己挺惨的,想当初对着邹姨,那还不是想亲就亲想摸就摸,可现在呢,弄个间接接吻都得偷偷摸摸的,“……呼,你屋里真冷。”
邹月娥一指角落的柜子:“里面有我大衣,你拿件披上吧。”
我道:“大衣不好使,没热乎气,那啥,咳咳,你分我点被窝行不?”
邹月娥嘴角抽动几下,“暖气烧得挺热,在那边,你挨着近点就不冷了,要不然,你回去睡吧,都快十一点了。”
“别啊,再聊聊,咳咳,一点被子就够了,暖气也不好使。”我也不看邹月娥的脸色,硬着头皮走过去,坐在床单上,一掀被窝,一股热热乎乎的气体登时扑面而来,还掺杂着一股成熟女人的体香,我也不管别的了,腿一收,直接钻进了她脚底下的被窝里,背靠窗台,横着靠到床上。
邹月娥眉头跳跳,快速把腿一缩,蜷在床头那边,跟我保持着距离。
我心里一乐,又觉得还是做“朋友”好了,若非如此,岂能享受钻被窝的待遇?“这一个月,你过得怎么样?”
邹月娥手指头有节奏地点着酒瓶,“就那样呗。”
我道:“没想找个工作?”
邹月娥一摇头:“过段时间再说吧,现在天天吃完了睡,睡完了喝,挺自在的,呵呵,就是长久一个姿势待着,颈椎越来越不好了,三天两头地疼,难受。”说罢,她抿着嘴扭了扭脖子,甚至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嘎嘣响,“……瞧瞧,呵呵,岁数大了,身子骨越来越不灵了。”
“唉哟,这么严重呐?”我一下坐直了身子:“快,我给你揉揉。”
邹月娥看看我:“……不用,你又不是不知道,老毛病了,揉也揉不好。”
“揉揉你也舒坦啊,来,我给你按按。”
“不用,谢谢关心了。”
“都是朋友了,我给你按按摩还不是应该的啊?快,转过身去!”我可逮着亲近她的机会了,急忙把袖子往上一撩,想要凑过去,然而,当看见邹月娥那渐渐变冷的笑容,我呃了一声,又是刹住了车,“咳咳,不按就算了,那你自己多注意着点,平常没事跑跑步伸伸腰啥的。”
邹月娥嗯了一嗓子,“你也是,别净顾着捡漏去了,多活动活动身体,对你有好处。”
不过我先前这么一动,倒是离她近了许多,往后一靠,用被子盖住肚子和腿,我只感觉左大腿外侧的热乎劲儿顿时浓郁了许多,似乎旁边有个发热物体似的,再从被子突起的形状上看,我左腿应该正好离邹姨曲起的大腿和美臀不远了。
五厘米?
不,也就三厘米!
气氛一阵沉默,半分钟后,我轻轻一叹:“月娥,你不是真把我当朋友了吧?”
“那是自然,怎么了?”
“要不你骂我一顿得了,不,干脆揍我一顿好了。”
“呵呵,我都不生你气了,还揍你干啥?”
“信你我是傻子,你要是不生气,中午的时候干嘛板着个脸哼哼唧唧的?哦,几个小时以后就跟没事儿人一样了?得了,人哪能变得这么快?真的,月娥,你现在打我一顿,我心里还好受一些。”
邹月娥渐渐收起唇角的笑容,面无表情地看看我,什么也不说。
我苦苦看着她:“月娥,跟我回家吧。”
“你走吧。”邹月娥把目光挪向窗帘,一眨不眨地盯着外面的夜色,“咱们不可能了。”
“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一次行不?”
“我可以原谅你,但……我已经没办法再和你组成一个家庭了。”
“为啥不行?”
“……你说呢?”
回想以前与邹月娥在一起的幸福小曰子,这一刻,我真的有点后悔了,“我知道你挺恨我的,也是,你说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了,干啥惦记这么多女的呀?以为自己有点小钱就了不起了,就开始得瑟了,还打算三妻四妾大被同眠?我呸,我就是一个傻x,真的。”我无比郑重道:“月娥,以后我真不想那么多了,什么晏婉如啊袁雅珍啊,都给我一边呆着去,我谁也不打算娶了,就娶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