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见的,高美人和钱三一的哈欠僵在了当场。
靖宝后怕的拍拍心口。
果然,梦是反的!
吊起来的人,原来不是她,是徐青山哩。
“听说还不给找郎中,就让他自生自灭,啧啧啧,真惨啊!”
“你说为了一个相好,至于吗?天涯何处无芳草呢!”
“老侯爷还放话了,说要把人逐出徐家,你说他离了徐家的庇佑,能做什么?”
靖宝深深叹了口气:“情之一字,害人不浅啊!”
话落,察觉到不对。
一抬头,面前两个人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看,靖宝一怔,用手摸了摸嘴角,“可是有米粒粘着了?”
高朝和钱三一只觉一口血哽在喉头。
高朝:徐青山,你看中的是什么人?
钱三一:这小子是个榆木脑袋吧!
……
定北侯府的消息,源源不断的传进国子监,到了午后,就演变成徐青山是活着,还是死了的讨论。
高朝和钱三一不淡定了,两人暗下一商量,立刻派贴身侍卫去侯府打探消息。
哪知打探了半天,愣是没打探出什么。
这一下,两人彻底傻眼。
三人从小一块儿长大,面儿上你看不顺眼我,我看不顺眼你,但感情却是实实在在的好。
钱三一一跺脚,“走,咱们逃学去徐家看看,万一真只剩下一口气,还能把人救出来。”
“把靖七那小子带着!”高朝提议道。
“对,必须把那小子带着,徐青山都为他快死了,这小子还在说风凉话,什么人哪!”
钱三一义愤填膺过后,又有些担心,“万一,他不肯去怎么办?”
“绑也要把他绑了去!”
高朝目露凶光。
……
午后。
最后一堂课结束,监生们成群结队的去馔堂吃饭,靖宝收拾好文具匣子刚要起身,被高美人一把按坐在椅子上。
“我们要逃学去看徐青山,你去,还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