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烈的脂粉味扑面而来,徐青山身体微微一颤,什么女人软的,靖七比她们更软;什么女人是香的,靖七的头发丝都比她们香。
还有--
徐青山看着手腕上那只手,心里泛起一阵阵的恶心,他把人一掀,掉头就走。
算了吧!
比起女人来,他还是更喜欢男人。
徐评正悠闲的品着茶,心里盘算着侄儿这会应该已经把人压在身子底下了。
忽然,眼前有什么东西一晃而过,定睛一看,只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青山,徐青山,你他娘的给老子站住!”
徐评手忙脚乱的起身追出去,哪还有侄儿的影子,他气得仰天长叹:
“完了,完了,徐家大房要断子绝孙了!”
……
圣人之像,庄重肃穆;
像前跪着的三人,倒头睡得睡,仰面躺的躺,捂着肚子愁的愁。
靖宝愁的还不光是肚子饿,而是小腹隐隐作痛,这是要来葵水的前奏。
背后有脚步声传来,她一扭头,差点跳起来,指着徐青山道:“你,你你你怎么来了……”
瞧,这小子看到他来,眼睛都亮了,还说对他没有喜欢……徐青山心里道。
他上前,将油纸包往边上两个“烂人”身上一扔,又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一个来,放在靖宝手上。
“全福楼的烤乳鸽,你趁热吃!”
靖宝顿时喜笑颜开,刚要道声谢,就听一旁的高美人扯着嗓子骂:“姓徐的,你给他乳鸽,给我烤鸡,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他没有良心,我的烤鸡还是冷的。”钱三一咬牙切齿。
徐青山眼皮都没皱一下:“不吃是吗,还我!”
高美人与钱三一对视一眼,就眼下这个“危局”来看,还是填饱肚子,再抗议这小子重色轻友。
徐青山见这两人老实了,对靖宝一努嘴,示意他吃。
靖宝饿惨了,扯下乳鸽的腿,就往嘴里送。
真香啊!
徐青山站起来,刚想走,又想起什么似的,蹲下来,朗声道:“那个……我的心意不变,你考虑下。”
靖宝:“……”
她惊疑不定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