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想靖七小小年纪就已经这样厉害,这次不把他扳倒,以后还有什么机会!
靖宝上前一步,冲老太爷一作揖,道:“老太爷,我靖七虽然年少,但人都有慢慢长大的一天,我自信可以担得起这份家业,请老太爷明鉴。”
老太爷捋着胡须,看着面前眼神明朗的年轻人,心里炸开了锅。
要是点头,怀里的两万两银子就打了水漂;
要是不点头,良心又过不去。
更何况,规矩摆在那儿呢!
难啊!
“你们几个老家伙怎么说?”他决定先听听别人的意见。
“小小年纪能进国子监,靖七是有出息的。”
“咱们靖家百年旺族,还没有人能进国子监读书的呢!”
“按靖府的规矩,也该是他。”
“大老爷生了个好儿子啊!”
靖宝看着二叔越来越阴沉的脸,嘴角慢慢勾起。
说一千,道一万,人还得拿出自己的真本事,而不是只靠着一张嘴。
嘴能吹得天花乱坠,但野心配不上实力,说话还不如放个屁。
靖宝决定在这些老家伙犹豫的时候,再加一记重锤。
“我舅舅宣平侯是因为帮太子说话而获了罪,这怪不得别人,只怪他性子急,心里藏不住事,但毕竟是侯府门第,人脉还是有的。他本来是要赶来奔丧的,却因为和石尚书起了冲突,两人同时被皇帝禁了足。”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祠堂里所有人听的心下生凉,目瞪口呆。
靖七这话点出了几个事实:
一,在老皇帝的心中,宣平侯和石尚书的份量是一样的。
二,太子早晚当政,宣平侯早晚复起;
三,你们欺负我之前,先想想后果,真惹毛了我,我可是要秋后算帐的。
这时,连老太爷看向靖宝的眼神都渐渐起了变化,甚至有那么一会时间,他觉得怀里那几张银票烫得灼人,恨不得立刻扔了才好。
靖宝见所有人脸上都露出忌惮的表情,长长松出口气。
钱可以挣,但权势这个东西却是挣不来的。
人在权势面前,都要低头。
这一局,她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