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严桓一头扑在桌上。“你好歹也是重生者,这打开方式是不是不对,我真是恨不得拿个鞭子在你后面鞭笞着你!”
“哦。”蒹葭淡淡应道,满不在乎,一边在看着书。
“行吧你厉害,我服了。”严桓夹了她碗里的鸡腿,扒拉扒拉吃着。
“别管我了,你定好自己的调子吧。我一直想跟你说,你开挂太早起步太快了,现在退的也快。三十而立,但你二十多就勒马封侯,噢,封狼居胥的霍去病当年是二十一岁吧。我记得,你拿奥斯卡的时候,也是二十一!另外别忘了,霍去病是二十四去世的……”
啪~~
严桓被吓的筷子都掉了,后背嗖嗖的在冒着冷汗。
二十一,
二十四。
我汗~~
“你也明白了吧,你比别人少奋斗了二十年,甚至三十年,你开挂实在太早了,那你省下来的时间你又要用来干嘛呢?”蒹葭吃完了,把东西稍稍收拾了一下。“你已经达到了别人穷其一生都达不到的高度了啊!还想现在这样,打打游戏,做做公司,有心情了拍拍电影,开开后宫……挺好啊。”
“这是不是有点混吃等死?”严桓摸了摸下巴。
“就是啊!”蒹葭道。“但是电影领域,对你来说拍电影是没有太大追求了,你少了那时候的激情和冲劲。毕竟是登顶过的人,看不上很多东西了。如果真的还有追求的话,不妨再抄两个,拿下金狮、金棕榈……凑齐三金一奥,实现大满贯了!可你怎么没有这么干。”
“当年我是天时地利人和,现在没法抄。”严桓头疼。“有钱了活的也没能那么舒坦啊,你说,同样是混吃等死,你跟我有什么区别。”
蒹葭扬了扬手上的书。
“好吧,我懂了。”
严桓把桌上一次性餐盒收拾清理干净,拿走丢了。
其实按她说的,倒是很不错的啊。
自己好像没那么多纠结了。
他去厨房拿了把菜刀出去,在别墅旁边砍了一根小竹子回来,破开。
削成了面条那么细,搭好了模型,拿线绑好!
找来了报纸和透明胶,按这样把骨架粘上去,用透明胶再贴了一圈也是为了加固报纸。
这种缝衣服的线好像不行,他找了找,只能鱼线了。
上来天台,把这丑不拉几的风筝给放了起来了。
蒹葭淡淡望了一眼,只看到这家伙傻跑着,风向都是反了的,然后跑了一圈,放飞了。
“看,厉害吧,自制的!”严桓很得意的说道。
慢慢放着线,越放越高,有了足够的风力在撑着起来之后,把线绑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