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跑出去的时候,吴熙月可是没有忘记把装有草药的两个草筐拿到手里。在决要去亚莫部落治病,她就把需要的草药都单独装在这两个草药里,且,不是自己拿就是狼王,啼两个拿。
芒还拿着野雉崽,腾不出手了。
抱着草筐吴熙月咬咬牙选择是一道从未有人走过的灌木林里冲去,所有的族人们是眼巴巴看着他们的巫师月一个抱着草药……朝最会割作皮肤的灌木林里冲。
有的人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来,女人则是惊到尖叫声都到嗓子眼里,却让身边的男人给死死捂住。
一直保护巫师月的三位强大的男人都没有跟过去……,只怕这都是巫师月的决定了。要是让女人们这一尖叫,会把山坡前面的亚莫族人给吸引过来。
与她关系最亲的男人们是闭上眼睛,不忍再看过去。
月,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弄伤?
啼的双拳握得死紧死紧,指关节都发现咯咯咯的声音,手骨似是都要捏爆。深如大海的寒眸里掀卷起的风浪好似可以摧残一切,他的女人……是用自己的生命换来族人们的安全。
他的女人为了族人们……已经把自己的生命都抛开了。
接下来,她会怎么打算?她会怎么打算?
吴熙月想吐槽,有毛个打算啊!先假装迷路,然后好悲催的一路滚到这些亚莫部落族人脚边下再说吧!
滚,是必须的!不知道有没有地方让她滚呢?
还不能带着草筐滚,不然把里面晒干的草药都洒了,尼玛到时候拿什么来医治病人呢?远目啊,这滚也是门技术。
灌木的刺叶就跟小勾子一样划过她脚,手,后背,胸前,脸部倒用草筐遮挡遮挡,只有几道小血口子。
不知再假装是逃跑了,完全就是狠不得快一点从这丛灌木林里钻出去。
刻意弄大的动静很快就惊动准备出发的亚莫部落族人们的注意。为首的一个男人目光如雄鹰那般的犀利直朝山坡最上面看过去。
他抬了抬手,冷道:“有东西在上面跑动……。”他说的东西是指野兽,还没有怀疑是外族来人身上去。
真要是外族人的话潜入这片丛林里哪有可能会发出这么大的动静。
“响动很大,是不是大熊。”
“肯定是大熊,只有这家伙才不会隐藏自己,走到哪里都会发出好大的动静,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大巫师还在我们部落,猎头大熊回去给他烤了吃!”
为首的男人瞪了眼想要去猎大熊的男人,“我们出来是找巫师月的,不是出来狩猎!你……”
话还未说话,就听到上面传来清脆脆的,很气急的声音,“槽槽槽槽!尼玛这是到哪里了?”
前面没有听到,后面听尽懂了。一个女人说,她这是到哪里了!
女人?女人?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亚莫部落的男人们脸上明显都兴奋起来,部落虽大,女人也有不少,但是……不可能是一个男人拥有一个女人的!
大多数男人是没有女人抱着睡!
“阿尔斯朗,是个女人呢,我们去瞧瞧是哪个部落的女人?”
阿尔斯朗是带头为首男人的名了,他的年纪跟桑赛差不多,也是央罗得力的一个属下之一。
女人,对部落来说也是不能缺少的,沉默一会才道:“爬上去看看,就她一个人就带回部落去,还有男人的话看清楚是哪个部落的。”
妹纸就在他说话的时候以滚雪球一般的方式从山坡上面一直嗷嗷尖叫着滚下来。
这块山坡很平整,连冒出来的岩石都没有。得归功于亚莫部落的族人们才行,放哨最多的地方就是这里,……不知道踩了多少年,这里一到春季只长草不会树的。
所以,吴熙月很轻易滚……。
男人们一瞧着女人那凶猛滚落,一下子有好几次个男人冲上去准备把接过这个可怜的女人。
吴熙月是没有看清楚山坡下面是什么情况,要看清楚了也许就没有勇气滚了!
滚到胃都要翻出来时,终于停了。眼睛没有办法睁开,晕得厉害。以靠近她身边的体温来估计,这是一个人,嗯,一个人的小腿。
接住她**滚体的是一个人的小腿。
“你怎么从上面滚下来了?”男人弯下腰,以一种要想笑又不敢笑的纠结眼神看着滚到全部都是草啊,泥土的女人。
真是可怜,一个人怎么跑到山上来,而且还这么不小心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