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舒服……”在自己的女人面前,狼王从来不会掩饰真实感觉,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于是,就成了嘿咻时的小情话,小黄调,不用教,自学而成滴。
估摸是吻够了,狼王才大赦了吴熙月的嘴唇。
一得到解放,妹纸是嗷嗷爆走起来,指着他鼻子发飙,“都说不要撕我兽皮你丫的还撒,都说不许再把姐儿的b杯当面捏,你丫不当捏了,还提起来!当它是死物不痛啊!”
尼玛!让你试试拧起的滋味是什么!
双手跟闪电似的出手,直接袭向狼王肌肉在劲鼓胸前,一抓一拧一提……,滑出手了。太结实,铁板似的龙爪手都抓不起来!
抓住她捣蛋的手,狼王喘着粗气似笑非笑起来,“你不是我的对手。”这次,他说的是人话了!
吴熙月更加来,丫的是在鄙视她打不过他吗?打不过,姐儿咬也要咬几口赚点利息回来!
“乖,你躺下,我来……”诱之以敌,不惜色相。吴熙月眉目弯弯,笑靥点点含春,花包儿似的惹人去摘撷。
破了处的狼王还是很纯情,不留意就上了美人计。
他一躺下来,吴熙月就是来了招饿虎扑食式嗷嗷叫着扑上去狠咬起来,那力度没有控制好,结果……这货倒霉催的跳过头,一跃而下,森森然发现她是扑到了狼王的脑袋上面。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这回不重口味,也重口味了!
妹纸瞬间想到的当然是逃啊,尼玛不逃等着被重口味?她又不是个傻冒!
狼王当女人是热情了,嗷地一声低吼……。双手一下子按住吴熙月的肤如凝脂双腿,根本不让她有逃走的机会呢。
这么大个人坐在脑袋上面……让狼王的鼻子有些没有办法呼吸。女人穿的兽皮那些皮毛又是扎在眼里,鼻孔里……看不能看,鼻子还好痒。赤果果好激动的狼王好戏剧性的接二连三打起了喷嚏。
一个接一个的“啊欠,啊欠”,啊得吴熙月虎躯一震,百般滋味全部涌上心头。天朝的姑娘们啊,当你坐在一个男人的脑袋上面,他没有被你坐晕过去还在接二连三的打喷嚏,这样喜感味十足的场面你们没有见过吧,没见过吧!
哦,应该说是:没有试过吧!没有试过吧吧吧吧吧!
泪流满面了,她要站起来还不让,现在这么大声喷嚏打出来,……震啊震的,震得她的小心肝各种慌了。
吴熙月欲要挣脱狼王钳制住自己双腿的大手,只动一下狼王的手劲就紧一下,脸红耳赤起来的吴熙月不得不是捏着鼻子发起嗲声来,“亲爱的,不想被我憋死就松开啊。”说一落意,虎躯又是一震,狼王没有打喷嚏,是她自己的嗲声恶心了自己。
处在上风的狼王被吴熙月喜感味十分足的饿虎扑食式一扑,直接扑到处在下风了。
额角有涔涔而下的汗水流进了鬃发里,他的女人怎么喜欢穿把腿包得严实的短兽皮(是兽皮短裤,狼王不识货滴。)?摸到了外面却摸不到里面。兽皮上的皮毛还刺到他眼里睁不开,鼻子里痒得厉达。
把她身子一提,整张脸就解决了。
闷声道:“下回不要穿这样的兽皮裙,穿别的女人穿的哪种兽皮。”
……
她要庆幸因为要下河补鱼,提前做了两条兽皮短裤穿上!不然,今晚……真是来了出好重好重的口味了!
几个喷嚏虽然喜感,但真把感觉给震出来了。
“废话不说,做还是不做!不做我找芒去!”好有感觉的吴熙月没了耐心,这货在嘿咻前的前戏特么足,她怕了。
狼王委屈了,“不是你说喜欢在嘿咻前多亲亲嘛,怎么又反悔了呢。”
“反悔了,反悔了!我就是反悔了。”冷漠妹纸耍起赖来,她就是反悔了又怎么样!
狼王眯起眼来,眼角微斜的双眼盛着清色月辉平添七分邪意,三分魅意。看着吴熙月,直看到她不由缩了下肩膀……。
朗月当空,软软的草地里野战正在热火朝天,吴熙月更是小脸仰月,滴下大把大把的老泪。
尼玛的啊,她是自做孽好受罪,搬着个石头砸自己的腿啊。亲啊亲……,亲个毛的亲啊还!全身上下都亲了个遍,……不是个遍,尼玛起码有十个遍了,结果,他还在亲。
亲,你是在给姐儿洗口水澡吗?
洗得够久了,洗洗刷刷可以吃了。
嗯,是可以吃了……,狼王很满足的吃饱了。吴熙月睡了,洗了十来个遍的全身口水洗澡,再来了各种想都不能想到的姿势嘿咻了好久啊好久,她能不累,能不睡吗?不光是吴熙月睡得很好,啼也睡得很不错,要好的兄弟回来了,他也终于可以好好睡上一觉。
这一晚,苍措,格里两个部落的族人自然是很高兴,可密索部落的族人不一样。他们的首领霍加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才给耽搁。
次日,两个密索部落老人找到吴熙月没有找着。大清早的,也不知道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