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布将手指往远处一指。对余飞说道:“主人。您那儿。”
顺着咕布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很远的地方。有一座平地突起的黑色高山直插云霄之中。
“那是什么地方。”余飞皱着眉头问道。
咕布答道:“在鬼界。有四大魔山。分别是东玄山。南幽山。西阴山和北冥山。这四大魔山乃是鬼界灵气最为充沛之地。在四大魔山的山脚之下。建有鬼界最为宏伟的四大魔城。其中。鬼王幽泉居住在东玄城。七杀冥王居住在南幽城。玄阴冥王居住在西阴城。鬼武冥王居住北冥城。而那座高山。便正是北冥山。”
“这么说。我们要去的鬼武魔宫便在山脚下的北冥城中了。”余飞若有所思的说道。
“沒错。只不过。鬼武魔宫位于北冥城的最深处。那儿戒备十分森严。想要进入恐怕不易。”
“只要到了那儿。我们自有办法进去。”余飞倒并不担心进不了鬼武魔宫。
他顿了顿。忽然又想到了些什么。扭头问道:“对了。咕布。鬼界的幽魂浮屠塔位于哪座魔城呢。”
“幽魂浮屠塔在东玄城。主人怎么忽然问起这个地方呢。”咕布不解地反问道。
余飞笑了笑。说道:“沒什么。我只是听闻幽魂浮屠塔乃是凡人魂魄存放之地。好奇而已。也想去。”
“什么。主人您还要去东玄城。。”咕布脸色大变。
“去东玄城又如何。”见咕布神色紧张。余飞不解地问道。
“那……那地方。乃是鬼王幽泉所居之地。亦是鬼界第一魔城。但……但是。据说城中藏着一股十分阴邪的力量。千百年來。只要进入城中之人。皆是有进无出……也不知究竟是生是死。”咕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恐的表情。
余飞微微一愣:“还有这种事。”
咕布点了点头:“反正祖上有训。绝不可踏入东玄城。”
听了咕布所说。余飞不由陷入了沉思。这是怎么回事。东玄城理应是鬼界圣地。却变成了人人避而远之的邪地。莫非在这座鬼界第一魔城之中。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么。來。此事定有蹊跷。
在沉吟了一会儿之后。余飞抬起头來。望着远处的北冥山说道:“好了。我们还是先去北冥城吧。”说完。他便大步向前走去。
一行人朝着北冥山的方向一路前行。高山虽然能够瞧见。但实际上距离却并不近。一行人也不知走了多久。却仿佛始终不能到达一般。
“这座山起來并不算太远。怎么走这么久都还沒到呢。”余飞叹道。
咕布笑道:“主人您有所不知。这北冥山在百里之外便能望见。所以我们走出噬魔森林的时候。离北冥山其实还有着百余里地呢。”
“我靠。还有这么远。在鬼界就沒啥快捷点的交通工具么。”余飞问道。他倒不是害怕走路。只是担心时间不够。
咕布一脸茫然:“何谓交通工具。”
“就是……就是坐在上面。能够很快到达目的地的玩意。”
咕布恍然大悟:“主人您说的是坐骑呢。当然有。最常见的坐骑便是由桀魔兽驯化而成的。不过桀魔兽的脾性暴烈。一般作战的桀魔兽是不能乘骑的。得经过长时间的驯化才能成为坐骑。所以。一般只有军队中的高级将领才有资格拥有坐骑。”
咕布正说着。忽然赤焰神兽停下了脚步。扭头凝视远方。并发出了一声低吼。余飞他知道赤焰神兽发出这样的低吼是表示发现了危险。不由微微一愣。赶紧拔出了诛魔神剑。转头朝着赤焰神兽所凝视的方向眺望而去。
由于荒原之中到处是高低不平的丘陵。隔着丘陵。余飞并未能发现什么。虽说他如今的灵识探查能力已经十分强大。但与赤焰神兽比起來却还是存在着一定差距。这时。一直盘踞在他肩膀上。被绿幽附体的金龙开口说道:“主……主人。赤炎是在警告我们。有一大群什么东西正在向我们靠近。”
余飞不禁眉头一皱:“一大群。”他立刻扭头冲咕布问道:“在这地方难道会有什么魔兽群吗。”
咕布并未回答。而是马上弯下身子趴在地上。将耳朵紧贴在地面。仔细地倾听了起來。过了片刻之后。他猛地抬起头來。神情凝重地说道:“主人。不是魔兽群。应该是一支军队。”
“什么。军队。”
咕布点了点头。说道:“主人。我我们还是先回避一下比较好。这里应该算是军事禁地。若是被他们发现了。恐怕会对我们有所不利。”
余飞听了。稍稍沉吟了一会。他倒并不惧鬼界魔兵。不过想想也确实犯不着招惹他们。于是抬起头來说道:“那便回避一下吧。”
恰巧不远处立着一块暗褐色的巨石。一行人便绕到那块巨石的后面。躲藏了起來。
许久之后。终于依稀传來了一阵如擂鼓般的脚步声。听起來便如万马奔腾。來。这支军队的数量不小。
出于好奇。余飞暗暗催动灵识。隔着巨石往声音传來的方向探查而去。只见十几名骑着异兽、身披黑色铠甲、气势威严的魔将带着一大群的夜魔以及魔兽正快速向前行进。
由这只军队前进的方向來。似乎正是冲着他们而來。余飞心里不免有些紧张。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诛魔神剑。并暗暗催动体内的斩仙宝葫。
很快。军队行进到了巨石附近。但却并未做丝毫的停留。在绕过巨石之后。便继续往前行去。甚至丝毫沒有察觉余飞等人的存在。原來这只军队并不是冲着他们而來的。只是恰巧路过而已。
待军队渐行渐远。余飞等人这才从巨石后面走了出來。望着远去的军队。余飞喃喃地嘀咕道:“这有坐骑就是不一样呢。瞧它们这速度。”说到这。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扭头了一眼赤焰神兽。
若说起來。赤焰神兽原本便是他的前世。。上神陆压的坐骑。照理來说。应该也可以乘骑才对。不过望着它那周身烈火。余飞心里还是有些顾忌。毕竟陆压是元始上神。而且还是离火之精。自然不畏火。而如今的自己不过是凡身**而已。又怎么能够受得了那炙热的火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