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开出了一朵黑色的曼陀罗,点缀着点点星光,而冥阎一身紫袍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身上的衣袍无风自鼓,似仙似魔,亦正亦邪,银白色的长发一直垂到了脚踝,那双湛蓝的眸子璀璨如同宝石,几缕银丝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垂下,更使得他平添了几分妖娆。
我不由得呆呆看入了神,就这样被他迷惑住了。
这还是我第二次看到他本尊的样子,竟是这么动人心魄,我能感到我的脸颊微微发热。
胸腔里那颗心脏正猛烈的跳动,四肢的血液在快速的流动,直直的往我头顶汇来。
天,我到底是怎么了?
冥阎看似轻盈的步伐踩在那虚空上,每走一步曼陀曼虚幻的花朵便追随着他的步子飞舞,在他的身后拉出一条华丽的星光……
冥阎走到我的面前,邪肆的眸子在我身上扫了个来回,低沉的嗓音响起:“嗯,不错,惹祸能把自己惹到幻境里来了,你还真是个天才。”
对于他的冷嘲热讽,我则不满的撅了撅嘴。
谁说我惹祸了,我这不是找到了萧锦堂。
哦,对了还没有跟他介绍这位冥界的王呢。
但是萧锦堂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见过冥君。”
冥阎诧异的转头,这才拿正眼儿看了一眼萧锦堂,对于他的称呼还算满意,稍稍点了下头。
“走吧。”说着便提步往外走去。
我的眼前亮起一团光晕,豆豆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见到我后惊喜的扑了上来。
“姐姐,豆豆可算找到你了,呜呜……”
如果不是豆豆,恐怕冥阎还不能找到我,我狠狠的亲了他一口:“干得好。”
回到萧锦堂的住处后,我把那本县志拿了出来,摊在桌上。
由于时间太久了,里面的好多纸张都被虫子给蛀了,一翻就烂了,我只好捏着两根手指头,轻轻的翻着那书籍。
冥阎对于我的行为很是不解,跟看怪物是的看着我:“你是不是被那怪物给打坏脑子了?本王亲自来接你,你居然还不走?”
我忙上前狗腿的献殷勤,捏肩捶背:“我没说我不走,我只是想把这个幻境给破解了再走。”
在冥阎的眼里,我就像个白眼狼是的,不领他的好意。
终于,冥阎不再搭理我了,双手环胸躺在一边假寐,从鼻子里冷冷的哼出两个字来。
“随便。”
虽然他的脸色臭臭的,但我知道,他已经妥协了。
我继续翻着那本县志,很快就翻到了那几件大事。
乾隆二十六年(1761年)秋大雨,丹、沁两河陡涨,古阳堤不能御,遂决。城内水深四五尺,城墙为水毁者28处,西、北二城门楼倒塌,
庐舍,人畜淹没以万计。
咸丰三年(1853年)六月初二,太平天国北伐军围攻怀庆府城。城墙多次被炸开,都被守城清军及时堵修,未能攻入城内。城内严重缺粮,加之疫病流行,死人甚多。
我合上县志,单指一下一下的敲在桌了,我想我已经找到了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