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郤向阳停止了抽泣,擦了把眼泪,抬头看着母亲说:
“妈,爸想吃草药,你看好不好?”
母亲沉吟了一下说:
“你爸想吃就吃吧,这医院的药没啥效果,看看草药怎么样。”
其实,郤向阳心里明白,草药也不会有什么效果,嘴上却说道:
“没准草药会有效呢,妈没意见,就试试吧。”
“要真这样就好喽,你看你爸折磨成啥样了。唉,看着都难受啊。”
说时,母亲眼里有泪水在转动。
郤向阳心里也难过得要命,却努力挤出丝笑,安慰母亲说:
“不要难过,妈,爸会慢慢好起来的。”
“医生都那么说了,还能怎样。你爸真遭罪嘞,唉!”
“没准吃了草药,爸就有起色了。”
母亲擦了擦湿漉漉的面庞,看着儿子问:
“你爸说没说跟谁拿草药呀?”
“邻村的李大爷,就是爸认得的那个李福禄。妈,你也认得吧?”
“认识,这李大伯是会弄草药,以前刘老二也是吃他的。”
一直黯然神伤却沉默不语的郤向东摇摇头,开口说道:
“刘老二吃了他的草药,还不到三个月就没了,爸吃他的草药……我怕也不会有啥效果。”
“这人跟人不一样,病跟病也不一样,没准爸吃了就有效呢。”
“妈看都差不多,效果好不到哪里去,再说这方圆几十里,也就只有李大伯会弄草药医这病。熟人哪,总会好些的。”
“妈,我在工地上干活的时候认得李大爷,觉得这人蛮好的。”
“嗯,李大伯是蛮好的,实在,热心肠,跟他拿药准能赊账。”
郤向阳转头看向坐在身边的哥哥,问道:
“大哥,你看怎么样?”
郤向东一向没什么主见,加上又是死马当活马医的事,想了想说:
“妈同意,我也没啥好说的。”
母亲看了眼大儿子,觉得他有些不乐意,便解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