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去打听打听,皇上召他们进宫所为何事?”
“是!”
不过短短一个时辰,派出去打听的侍卫便回来了,“回大人,听说是表扬这次秋闱组织和阅卷的工作。”
“是吗?”
曹明康一字一顿地森然道:“仅此而已吗?”
侍卫吓得不敢说话。
“去吧!”
曹明康不耐烦的摆摆手,目光像两把凝着杀意的割风刀。
……
顾长平与宣平侯从宫里并肩走出来。
宣平侯一脸感激道:“这次秋闱多亏顾大人提醒。”
“侯爷不必放在心上!”
顾长平想了想,道:“若真要谢,请喝顿酒就行。”
“择日不如撞日,我们……”
宣平侯一只脚刚跨出皇宫,怔住了,“靖七,你,你们怎么等在这里?”
靖七刚要上前回话,被高美人往后一拽,差点摔个踉跄。
“侯爷,我们来接先生吃酒去!”
高美人高昂着下巴,“先生,楼外楼已经定好了包间,不醉不归啊!”
“靖七请客!”钱三一嗷了一嗓子。
徐青山朝他脑门给了爆栗,“我来请!”
汪秦生忙补话:“对对对,我们一起请先生,算是正式的拜师宴。”
顾长平看着这五个活宝,冲宣平侯一颔首,“侯爷……”
“罢了,罢了,咱们改天!”宣平侯笑道:“我跟谁抢人,也不能跟新晋举人抢啊。”
……
夜晚的楼外楼,从外头看少了白日的喧嚣,多了几分安静。
但一进到里面,客人们却像是下了梁山的好汉,叫闹的,拼酒的,大笑得,吵得脑仁疼。
师生六人在这满场的喧嚣中走上二楼,靖宝在包间门口和掌柜交待酒菜。
一转身,见满桌子的人都眼巴巴地看着她,当下就乐了,“放心,最好的酒,最好的菜,这顿真的我请。”
“嗷!”
钱三一拖着长调,嚎了一嗓子,又挨了徐青山一记毛栗子。
徐青山打完人,指着空座,“靖七,快坐下!”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