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里。
丫鬟们招呼着众人落座,又让佣人沏茶,拿点心瓜果。
靖宝看着高朝几个吵吵闹闹,那一瞬间她的情绪有点复杂,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似乎是空落落的。
那人……
竟然没来接她!
“小七!”
“文若!”
陆怀奇和徐青山突然同时开口,把靖宝吓了一大跳,也不知道先顾哪一个,只好笼统的答道:“怎么了?”
“无事!”
“无事!”
几乎又是异口同声,这下把靖宝逗笑了,“你们什么情况,约好的吗?”
谁跟那小子约好!
徐青山为了掩饰尴尬,手去拿花生,结果被陆小爷一爪子先拿走。
抢了花生的陆小爷谦让道:“徐兄,有话你先说吧,等小七回了府,我再去他房里说也不迟。”
徐青山眼前出现一副画面。
姓陆的和娘娘腔同坐一辆马车回到靖府,娘娘腔回房,他也跟着回房,还往娘娘腔床上一躺。
男人的面子大过天,徐青山长臂一伸,从陆小爷的怀里把花生盘子抢过来:
“不必,还是陆兄先说吧,回头进了国子监,我和文若哪里不能说话!”
陆小爷笑说:“再有几个月,便要春闱了吧!”
春闱一过,我家小七还会进国子监吗?你美什么美!
徐青山一怔。
对啊!
自己和娘娘腔朝夕相处的时间就剩下几个月了,这几个月再不把他拿下,以后就更难了。
还是那句话!
男人的面子大过天!
他灵机一动,“也未必能一次就考上,汪兄弟这不就是第二次考了吗?这一次也难说呢!”
汪秦生一脸被疯狗咬了的表情,心说:特么的,我招谁惹谁了!
“两位打住!”
钱三一实在看不下去两个大男人争风吃醋,“咱们换个话题,聊点别的。靖七,我瞧你这伤也好了七七八八,怎么不回京城呢?”
靖七按着事先想好的说辞,道:“我在床上足足躺了半个月的时间,想回也回不成;能下床了心里又害怕。”
汪秦生:“文若,你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