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姑奶奶,你能别来叫我了不?我都说了我等会儿就睡等会儿就睡,人和人之间能不能有点儿信任……”
凌江蓠啰啰嗦嗦说了老半天,都没听到桃粉张嘴回话。
她觉得有些不对,猛然抬头,却见长案之前的是那个她想兜头给他一巴掌,把他打清醒的人。
“你来做什么?”
过了许久,凌江蓠冷言冷语地问道。
“睡觉。”虞寒卿言简意赅。
他说什么?!睡觉?!
“你这个臭流氓!”
凌江蓠抬手就把手上拿着的白玉瓶子砸向了虞寒卿的那张俊脸。
这个臭流氓回来的目的居然是睡觉?!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不过在瓶子脱手的一瞬间,凌江蓠就后悔了——这么俊的一张脸,砸青了可怎么办。这可是再过一天就要去皇宫撑门面的,若是让太后娘娘看到了,还以为他取回来一头河东狮。
可不曾想,在瓶子和虞寒卿的脸就要接触的前一刻,他抬起手,轻描淡写地把瓶子接下。
然后淡声道,“睡觉。”
说罢,就调转轮椅,往里屋的方向而去。
凌江蓠心情极为复杂,没好气地说了一句,“你先睡吧,我还要忙。”
之后就打算不再理他。
虽然她现在觉得自己已经哈欠连天,可是前几天刚刚吵过架,今天就睡在一张床上,这怎么想都怎么不对劲……
正当凌江蓠神游天外,打算今晚去桃粉那里凑活一晚上的时候,却不曾想手腕被人一把握住。
“你你你……你要做什么?”凌江蓠回过神来,冷声问道。
“给本王宽衣。”
虞寒卿的手虽然纤细好看,但是力气极大。他钳着凌江蓠的手腕子往里屋去,还不忘反手一掌熄了桌案上的烛火。
“我还得调香呢!”凌江蓠觉得身后一暗,抗议道。
虞寒卿淡声道,“调什么香?”
凌江蓠顿时语塞。
要是跟他说调制见婆婆的香,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太没面子了!
“无论调什么香,都明天再说。”
说罢,他扯着凌江蓠进了里屋,大有一副强抢民女的模样。
凌江蓠撇了撇嘴,心道自己不能欺负一个残疾人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