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崇脸一红:“说什么呢,好歹我也是受你牵连才中的药,泡了一晚上凉水才挺过来的,还有没有点人性了?”
“人性有,只是你这脉象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
“虚,虚的厉害,极度亏空。”
“啥?”许崇嗷呜一声,“靠,我就说中了药就得找女人,硬挺着多耗精力啊!”
“听你这意思,你哥没给你找女人,你还失望了?”
许崇轻嗤:“男人吗,有机会不上还叫男人吗?我哥有时候还真是死脑筋!”
“话可不能。。。。。。许大哥!”
时药立马站直,看到许洐就站在不远处,有点不好意思。
许崇却还作死:“许什么大哥,就算我哥在这,我也是这话啊!你看把我累的,都亏空了,要是直接找女人,我能累成这样?”
“你给我闭嘴!”时药踢了许崇一脚,“你哥真在你后边。”
许崇身子一僵,苦着脸回头一瞧,正是许洐。
他仍旧带着那个金边眼镜,如谦谦君子般儒雅,可紧抿的唇、抖动的双手却显示他内心极度的隐忍。
“哥,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
许崇咽了咽口水,往时药身后躲了躲,说实话,他有时挺怕许洐的,或者说是敬畏。
许洐沉默了好几秒,露出标准的笑脸,对着时药道:“时。。。。。。夏小姐,昨晚的事谢谢你!”
他说的自然找到下药的人的事。
时药连忙摆手:“许大哥,这事本就赖我,许崇也是被我连累的。”
“那也是他自己不小心,怪不得别人!至于身体亏空的事,还麻烦你多给他开点药,如果药劲过不去,就麻烦给他多找几个女人,钱我来出。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直接转身,可脚下却有千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