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月忍不住吁了一口气,她现在就是在U省啊!到底是巧合还是碰巧?“我马上就过去,你等我三十分钟。”
挂了电话,席月迅速地起来梳洗换了衣服,背上自己的行襄退了房,便招来一辆计程车直奔医院去。
而挂了电话的白渺渺久久回不过神来,席月她说什么?等三十分钟?她不是去拉撒哈沙漠了吗?就算是飞机也得两个小时才抵达得了吧?除非……除非她恰好在U省?
在手术室外等候的白渺渺以及其他几位战友,很焦急,也很紧张,可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便是等待,但这样的时间却是最漫长,最难熬的。
席月到医院后,直奔急诊手术室,看到守在外面一脸无助的白渺渺,她突然感到很心疼,有些涩涩地开口喊了她一声,“渺渺。”
“你真的在U省?”白渺渺喜极至泣,同时心里更是痛上几分。
就在席月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了,一名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几个人跳起跑过去围住医生。
“医生,我们队长怎么样?”其中一个焦急地问。
“病人的左手臂需要截肢,如果不截肢的话会有生命危险。”医生扯下口罩,面色平静的对他们说。
“什么?你说要截肢?你到底懂不懂医术,你居然胆敢说截肢?你知不知道我们队长他拿过多少勋奖吗?你就一句需要截肢就可以了吗?”那人揪住医生的衣领面目狰狞质问。
“老子要毙了你,截肢了就等于是废了我们队长。”
“请你们冷静,如果病人再不截肢的话,耽搁了时间,会有生命危险的。”医生冷静的说,对他们的威胁没有半点的害怕与退缩。
“你们别吵了!”白渺渺红着双眼,人群瞬间静了下来,全部看向她,白渺渺咬紧牙定定的看着医生说道,“医生如果有办法就不会下这样的决定,我们听医生的,我是病人的妹妹,我可以签署手术同意书。”
“既然家属已经同意了,就请签下字,我们马上为病人做手术。”医生迅速的让里面的护士拿出手术同意书递给白渺渺,她颤着手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待医生进去后,她忍不住再次哭了出来。
她要怎么向家人交待?她现在都不敢往家里打电话通知父亲,怕他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席月紧捉住白渺渺的手,紧咬着下唇,喉咙像被堵住般,什么安慰她的话也说不出来,跟着她默默地落泪。
旁边几个大男人忍不住撇过脸去,不忍心看着这样的画面,其中一个脸上带着一些擦伤的男人更是难受不已,若非队长把自己推开救了自己,躺在里面的人恐怕是自己,也许会更严重,他害得队长要被截肢,甚至不能再当jun人……
最后,白行悠是脱离危险了,送到特护病房,但依然昏迷不醒,医生说是撞击到头部才致使他昏迷不醒,也许一天,也许两天便醒,最坏的可能就是成了植物人,这样的话让大家非常忧心忡忡。
直到第三天他依然未醒过来,坐在病床旁边白渺渺痛哭出声,泣不成声地问席月怎么办?
席月抹了抹眼泪,哑着声音道,“还是先通知家人,我让我爸爸过来替行悠哥再重新做个检查,我不相信他愿意一直这样睡着不愿意醒过来……”
“我哥醒了,我哥醒了……”还不等席月把话说完,白渺渺喜极至泣地大叫起来,连忙站起凑到白行悠面前,“哥,你终于醒来了。”
白渺渺说完后,立刻又跑出去找医生过来。
“行悠哥。”席月也掩饰不住的喜悦,紧捉住他的右手。
白行悠看到席月,想开口说话的时候,同时也发现自己的左臂没了,还来不及漾开的喜悦,便被这个发现震惊到了。
“行悠哥,对不起,为了保住你的命,唯一的办法就是截肢。”席月很不安地告诉白行悠。
他听了之后沉默了一会,便闭上眼,面色平静得让人感到一阵心慌。
席月看着感到很心痛,紧紧握住他的手,“行悠哥……”
“席丫头别伤心,我没死,说明我很命大了。”白行悠睁开眼看向席月,被她紧握着的右手用力回握她,轻笑地安慰她,但却掩饰不住眼中的失落,他的jun人生涯便到此结束了。
还不等席月说些什么,白渺渺拽着医生进来了,席月深吸口气,松开了白行悠的手让出位置给医生帮他作检查。
医生给他做完检查后,便问他,“头还会不会晕?”
“有些许的晕眩,但并没有很难受。”白行悠如实的告诉医生。
“你因为撞击到头部,有轻微的脑震荡,只要不大动作摇头不会有事的,但如果有晕眩呕吐感,必须尽快告诉我们,以免加重病情。”医生点了点头,便嘱咐他几句后便离开了。
忽然间,白行悠记起了席月应该是去旅游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转念一想,应该是渺渺告诉她的,便也没有问出来了,转望向白渺渺问道,“你还没有告诉爸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