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小虫动摇了,因为她爸是尿毒症中期,需要高额的医疗费,不然她也不会走这条道了。
“不用去想这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在beijing,我们名流会就是天理。”梁莉莉的口气很大。
“我听说那个萧云是公子党的大公子,我怕得罪不起他。”清水小虫说出自己的担忧。
“得罪不起?哈哈,小虫,你也太小看我们名流会了吧?告诉你,我们背后的靠山是可以捅破天的,别说是公子党了,就算是黑龙团也奈何不了我们。今晚萧云在这飞扬跋扈,也是暂时给他个脸面,要真把老娘惹急了,就派人下江南,将公子党一窝端!”梁莉莉扔掉烟头,用脚来回踩灭,眉宇间全是一股子冷漠的自矜之se,似乎在她眼里,公子党这个庞然大物就像一个蹦三尺高的蚂蚱而已。
清水小虫惊愕不已。
不过,梁莉莉的自信并非空穴来风,自然有她的道理所在,下面列举这几个月名流会的壮举:
11月3ri,红极一时的中国会突然宣布被一神秘买家收购,正式更名为“名流会”,轰动beijing城。11月12ri,西城区公安分局接到群众匿名举报,称名流会提供se情服务,副局长廖岩亲自带队到名流会进行调查,结果一无所获。两天后,廖岩被查出贪污受贿320万而被刑拘,而在同一天,那个匿名举报的群众也被揪出,就是原中国会副总经理崔峰,佣人在他家的阳台发现了他的尸体。由于廖岩是beijing市委常委、市公安局局长汪青天的亲信,汪青天得知廖岩因为调查名流会而出事,很愤慨,11月25ri,亲自成立专案组,开展对名流会的调查,仅仅一天后,汪青天因生活作风问题,严重违**纪,被处以降级处分,调离了beijing,一个副省级干部辛辛苦苦了几十年才爬到这个位置的政治生涯就这样戏剧xing地结束了!而这还仅仅是个开头,进入12月份,天气更寒冷了,而笼罩在beijing上空的一层yin霾也更浓了,因为官场上惊心动魄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了,分别有2个部级、4个副部级和12个厅级干部被处以或行政jing告,或党内记过、或降级撤职等等的处分,而这些官员的共同点都是因为调查过名流会!
太恐怖了!
通天了,真的通天了!
几乎在一夜之间,名流会就成为了beijing官场上讳莫如深的场所,水太深太浑,谁都惹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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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beijing通,王筝无论是在政界,还是商界,都拥有相当的人脉,对名流会的这些威水史自然了如指掌,但奇怪的是,每每她试图去接触那些隐藏在名流会背后势力的时候,都会到处碰壁,搞得自己一鼻子灰,从种种迹象来判断,她觉得这个对手是她从来没碰到过的,因为你压根就不知道你的对手是谁。
孙子兵法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从逻辑学的角度来说,这句话也可以反过来讲:不知己不知彼,百战皆殆。
名流会是一个不知深浅的对手,如果贸贸然出招,很可能会使自己遭遇万劫不复的噩梦。
因此,当今晚王筝向萧云汇报马王爷的一些经历情况时,听到他说要孤身进入到名流会打探敌情后,焦虑万分,但她也无计可施,因为她知道自己人微言轻,是不可能去说服大公子作出的决定的,所以她选择了沉默。但沉默不代表就默认,在挂掉电话之后,她立即通知了人在beijing的两位公子党高层,肖克与余承东,带了一批人马,匆匆赶来,那神se就仿佛是古代知道有人要发动宫变了,必须赶去皇帝身边护驾一样,他们通过二处飞鸽jing心出品的仿制会员卡,顺利混进了名流会,随即分散在各处,随时准备将萧云救出生天。
但很快,他们就知道自己有点杞人忧天了,因为萧云安然无恙地从后花园出来了。
“咦,你们怎么来了?”萧云见到那几张熟悉的面孔,有些愕然。
“爷,你可是我们的顶梁柱,不能随心所yu就闯龙潭虎穴啊。”余承东一脸无奈道。
“我这不好好的吗?没穿没烂的。”萧云还没心没肺地笑着道。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余承东苦口婆心道,他实在受不了这位公子党头号人物动不动就冲锋陷阵,这太危险了,今晚他就一直担惊受怕到现在。是,大公子他确实很厉害,一路走来都是披荆斩棘乘风破浪的,但不能每次都那么好运,逢凶化吉吧?万一遇到的是滔天巨浪,一拍就把船给拍到了沙滩上,那咋整?公子党上上下下那么多人不就全乱套了么?
“哎,余承东,你今晚怎么婆婆妈妈的?在家让老婆给骂了?”萧云不悦道。
“云少,承东他也是关心你,才会一上来就这样说的,绝没恶意。”王筝适时出来做和平鸽。
“得,你们也别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了,我以后尽量少单独行动,行了吧?”萧云轻声道。
“这可你说的,不许耍赖。”王筝喜上眉梢。
“真烦人。”萧云挥挥手,就往长征吧里面走去,想喝两杯酒舒缓一下心中的郁闷之情。
王筝跟余承东、肖克交换了下眼神,会心一笑,以后再不用像今晚这样,临时临急才救驾了。
“你们喝什么,我请客。”萧云坐下后,转头问他们仨。
“……云少,这里是私人会所,会员交年费就行了,都不用钱。”王筝无语地提醒道。
“哦。”萧云被当成拆穿,也无所谓,因为从后花园出来,他就是这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